除了郑永以外，周恩来和蒋百里吃饭的姿势都显得有些僵，他们这时的心思都并不在吃饭上，而早飞到了那个早已布置好的埋伏圈里。

蒋百里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还是把话重新咽了回去。

说着他也发现了室内的气氛有些沉闷，笑了一下，从袋里细心地掏了一张照片：

在东线之战爆发之后，我曾经和他共事过一段时间，但始终摸不透这个人。上一分钟还在为了战斗发愁的他，下一分钟，却又会和你笑嘻嘻的说上些并不好笑的笑话。

“饿了，饿了，两位到现在也没有吃饭吧，走，我请你们吃饭去，谁都不要和我客气。”

外面的雨变得越来越大了，简直要把沾满了鲜血的整个战场都给淹没一般…

“方震先生，恩来先生。来看一下我的儿可吗？”

“会的，一定会到的。”周恩来面也变得严肃起来：

郑永淡淡的应了一声，甚至没有抬，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似乎没有任何事情比吃完前的饭更加重要了，战争，好像离得他很远很远。

他好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担心烦闷的表情一扫而空，好像本就不在等什么前线的报告。

“报告，日军第三师团已经开始行动了。”

军能够发现什么，而且他们一定会拼命救援西线残敌。就算他们真的不来了，我们耗费的也不过是将士们地力和力而已，但是，只要他们来了那就意味着什么？”

“谢谢。恩来先生，我不累，我一定要等到前线有消息才能安心睡一会。”

“这个人你永远也想不清他下一分钟会什么，也永远猜不透他内心地真实想法，他总会在人意想不到的时候些你绝对意想不到的事情。

军官堂里为几位级长官准备的饭菜已经了几遍，一看到三个长官来，厨师长急忙亲自下厨想要准备新的饭菜。被郑永给制止了下来。指着已经变冷的饭菜说：

他对敌人残忍。对自己人也一样地残忍，甚至对他自己本人更加残忍。

郑永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拍拍肚说：

“眉宇间和总指挥真的非常相像，看这样将来长大之后，也必然是我中华之一员战将啊。”

轻轻摇了摇，郑永说：

对士兵们稍稍显得有些残忍了，现在地这位总指挥，蒋百里忽然发现他为了胜利好像已经不在乎采用什么样的手段了。

他究竟是我的朋友，还是敌人？也许这个答案只有他自己才能解释。但我希望他是我们的朋友。任何一个人多了这么一个对手，总是让人倍疼的事情…”

“哦，知了。”

郑永却依然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只顾着大大吃上新送上来的饭菜，周恩来和蒋百里互相看着苦笑着摇了摇。

要么最终在敌人上爆发，要么就一定会在自己上爆发。

外面的雨下得更加大了一些，密集地砸落在地上，一阵阵地声音让人听起来有些心烦，不过这个时候也许日军回更加的心烦。

“这个，就这。再一下就可以了。”

他一个人抗着整个第三战区。可究竟要抗到什么时候？

蒋百里已经记不清从准备西线战斗开始，总指挥有多少天没有认真的睡过觉了，和以前相比他显得清瘦了很多，虽然在下们面前看起来依旧那么神，但蒋百里知总指挥真的已经很累很累了…

这是周恩来在离开第三战区之后，对他的一位密友说地话。

可是不是朋友还是敌人，起码现在他和这位抗日英雄是站在一起地…

“总指挥，我看一时还不会有消息传来的，不如先休息一会吧。”犹豫了下周恩来劝说。

“恩来先生取笑了。”郑永摆了摆手：

“两位请便，我是真的饿了，不和你们客气了，吃…”

“所有的苦难都让我们这辈的人承担了吧。死亡、血、战争。等孩们长大后，他们会看到一个崭新地中华…”

一边的周恩来看了蒋百里一，很快从蒋百里的中读懂了他的意思。自从程宏阵亡地消息传来之后。除了指挥作战以外郑永更多的时候是在一可怕地沉默之中。

说着自顾自的拿起了一个冷馒到了嘴里，糊不清地说：

“我不希望他将来成为一名军人，我反而希望他将来能够远离战争。将来等他，还有那些孩们长大地时候，中国能再也没有战争了。他们不该再过我们这样的生活…”

周恩来和蒋百里一起走了过来，接过照片看了会，周恩来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