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冲动鲁莽了些，但其作为不是没有可取之。汉卿糊涂，日本人攻东北，东北军为什么不打？为什么一枪不放跑了关内？这是我国民政府之最大耻辱！”

“这一，魏之真的不知了。”魏之老老实实地说：

“总司令，要不发封电报给郑永…”

“冲动、鲁莽，不懂政治，不懂大局，该杀，非杀不可！”

“他懂什么叫国际公约吗？他懂得什么叫不打即打吗？他不懂，一也都不懂。光知打仗，那样只能坏事！”

沉默了一小会，蒋介石忽然放慢了语速：

“说话，为什么不说话？他是你的外甥。”

“错的地方要骂，对的地方就应该表扬。赏罚有序，这才是我革命军人之所为。”

“胡说，狡辩，这纯粹是为他开脱！”

不知为什么，魏之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

魏之发现自己的整个后背完全被汗浸，当初在奉天的时候无论形势张到什么程度，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会让他觉得如此的害怕和张。

“魏之不敢揣上峰之心思。”

“先放一放，看一看，看一看这个胆大妄为的人能打成什么样。”

“总，总司令…”魏之打了个寒战，竭力鼓足了勇气：“也许，也许是郑永他是受了下面人的蛊惑也说不定…”

停顿了下，魏之又说：

“你不是不敢揣，而是即便猜到了也不敢说。”蒋介石冷冷地说，随即面稍稍放缓了：

南京国民政府主席，国民革命军总司令蒋介石来回走动着，显得怒气冲冲不断骂着：

见对面站着的人一声不吭，蒋介石停下了脚步，冷的目光投向了他：

“不知，不知总司令这次召见我有何训示？”魏之大着胆问。

“不必，暂时不必。”蒋介石若有所思地说：

魏之怎么也不会想到，顾月明说要见自己的人，竟然会是总司令。

“你认为，奉天能不能守住？”蒋介石端起了杯喝了，问。

“现在奉天的局势究竟怎么样了，究竟打成什么样了，我们实在一消息也都没有。”

蒋介石打断了他的话：“不要因为他是你的外甥，就一味的为他说好话。没有人能蛊惑他这么大的事，一个人的意志，本上决定了他的所作所为。”

这话未免有些前后矛盾了，不过魏之却似乎隐隐看到了事情的转机。

“郑永有一我还是很欣赏的，不怎么样，他终究展现了我革命军人的血和勇敢，他告诉了我们的国人，不是政府不敢打，而是有些地方军阀不愿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