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彬彬有礼的，熟悉的声音传到了老冯的耳朵中，他苦笑了一下，又被郑永那小王八说准了，这该死的常磐正贵还真不是什么好鸟，亏得自己这么些年来，居然还把他当成了唯一能和自己说得上话的日本人。

日本人，日本人！

“是常磐老弟啊，你说你好好的生意不，和这些当兵的搅和在一起什么啊。”

自己在这呆了三年十一个月了，什么事都没有过，看着就要光荣离开，可以舒服地享受下半辈了，谁想到那小王八一来，就了这档事。

有人，一定有人正在向这间屋悄悄地走来。

这一刻老冯知什么都完了，他也终于知那么隐秘的“仁德堂”为什么竟然被日本人所发现。

“我这人没息，万一被抓到了日本宪兵队，都不用上刑，光看着那些刑，我就肯定什么都会招了，所以你赏我一颗弹是对我最大的恩典了！”

日本兵很快停止了近，他们似乎知屋里的人不多，排开了阵型，枪虎视眈眈地对准了放枪的位置。

这么多年的地下工作，早已让他有了一野兽般的警觉。

说着老冯又向外面放了一枪，可惜枪法实在烂了一，又是一个人都没有打中。

灾星啊！灾星啊！

他回看了看，文件都被销毁得差不多了，他哀怨地叹了气，打开窗“砰”的一声，对外放了一枪。

看到郑永颇有些不情愿地离开，老冯嘴里也在那不断嘀咕着什么。这小还真把义贺信给杀了？那个自己本看不上的，所谓的“炸弹”难还真起了作用？

完了！

他来到窗前，将窗帘掀开了一条，才只看了一，便绝望地闭上了睛。

很少会改变的。

“夫，夫，是我啊，我啊，程伟业，你就来吧，大佐保证了不会杀你的。”

“老哥哥，是你在里面吗？我是常磐正贵，请您从里面来吧！”

老冯心里一惊“冯壹贤”这个名字只有在魏之的档案里有，常磐正贵这个日本人又怎么可能知这名字？

郑永那个小王八，绝对是自己的灾星！

忽然，老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嚯”地一下站了起来。几大步冲到了书桌前，拉开屉，从里面摸了一把手枪。

“老哥哥，我本来就是大日本帝国的军官，只是一些特殊的原因，才起了葯材生意，老哥哥，我知你叫冯壹贤，你就快些来吧。”

自己的这个小舅，外号“秀才”前段时候听说和“胡”一起，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已经光荣捐躯了，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不但没有死，还投靠了日本人。

老冯忽然想到了自己那日曾经对郑永说过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