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誓，其海终断！”汪兆铭梦也想不到萧天竟然冒着大危险把自己放了，念着这几个字起说：

“萧标统，这人颇有胆量，标统把他放了，或许将来也能成就一个英雄也未必。”蒋杰走了来，在萧天边坐了下来：

汪兆铭忽然问：“萧标统，那我的那些同伴呢？”

萧天冷笑一声：“汪兆铭，难放了你一个人，还要把你的同伴都放了吗？官面上总要有一些代才是。去罢，去罢，好好保住自己才是！”汪兆铭沉默不语，过了会抱了抱拳：“萧标统，它日革命成功之后再见！”

“萧天，昔日李鸿章冒死以放康有为、梁启超，今日你萧标统亦是如此，其担风险犹超李鸿章！我汪兆铭念你的恩情，可汪兆铭为革命效死之心已决，卫誓，其海终断！翌日汪兆铭当以‘卫’为笔名，念萧标统今日之恩！”

至于什么枪炮工厂，离自己实在有些遥远了。

“没有。”蒋杰说：“刚刚走了两天，没有那么快，只是明日良弼就会来到安，虽然只是路过，咱们也不可不妨。十一标虽然招了一些人，但大多是老弱病残，我倒有个想法。”

萧天也知自己这想法有些不切实际，只是顺一说。一个刚刚提上来的标统，还是先想办法怎么把十一标好吧。

“只是此事却要办的净利落，不可走漏一风声，关押着的那些同党，我会帮你理掉的。”

萧天苦笑了一下，不想“汪卫”这个名字却是从自己这里开始。

这两个势力，谁都不能真正救中国。

得任人欺凌，革命党却让中国变得四分五裂。

“萧标统，难那。”蒋杰苦笑了下：“别说良弼不可能把枪炮工厂放在安，就算真的他吃错药放在安，咱们怎么？银呢？人员呢？湖北张之开办新式工厂，后面有当地士绅支撑，财大气，毫就比咱们大。咱们说句难听的话的，当真是穷的丁当响。”

萧天了：“弼那有消息了吗？”

这些声声言必提及“革命”的人真能成功？萧天看着汪兆铭的背影，坐了回去。

“汪兆铭，我不杀你，你走吧，去南洋。”萧天忽然下了一个决心，汪兆铭这人暂时不能杀，留着将来还有用：“但你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这些话，人有的时候总要些抉择的，一旦决定了自己的路，就千万不要放弃。卫誓，其海终断！”

能救中国的，只有一个人

蒋杰低声说自己盘算，萧天说：“好，就照你说的去办，得尽快把良弼此人走。先让铁良对咱们丧失警惕，接着利用这段缓冲时期，尽快把十一标的完整建制来。还有，我听说良弼此次行是为了开办新式枪炮工厂，你说咱们有没有可能”

他们从来没有清楚“革命”的真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