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是非多从，安心事总好过被人抓住把柄。”萧天忽然说。

谁想到这话一说来，徐海前脸带忧：“萧大人，不瞒您说，鄙人留学利国，见洋人工业何等大，铁路纵横全国，工厂遍地都是，鄙人以为这正是洋人能够超过我国地方，所以鄙人毅然回国，想的就是靠着满腔血报效国家”

徐海前怔了一下，很快会意，自己的确说的过了，激地了：“都说萧大人义薄云天，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鄙人惶恐。若是地方官员也都能如萧大人这般开明，哪里还用我等商人终日长吁短叹。”

说着不等萧天问话，徐海前又说：“当初秋之时，北军驻于安，鄙人曾经远远见过萧大人带队训练，鄙人记一下极好，见过一次便不会忘记，方才看到大人和尊夫人，一就认了大人。”

萧天支吾了两声：“不敢请教您是？”

和小玉说了声，自己走了去休息。

“贵府买卖还成吧？”萧天顺问了一句。

“鄙人徐家洋火厂厂长徐海前，就开在城西面，原是家父开的，后来我从利国留学归来，父亲便让鄙人接了洋火厂。”

“萧大人，不瞒您说，外人看着我们这些生意的风光无比，人人都以为富得油，因此谁都想来一手，捞些好。官府、衙役、巡捕、地痞氓。官家那月月要纳月贡，拖延一天那都不成，地痞氓那里也是不断滋事索要银，辛苦一年倒有一大半的银落到了这些人的袋里，保护保护，了银也还未必能求个太平。”

萧天怔了一下，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斯斯文文，西装革履，想又是哪留学回来的了，居然认得自己。

“鄙人以为，只有大量开设工厂才能够富国，富国就能御侮，御侮就能救国。要救国也只有这么一条路，就是要增国力，要增国力就必须开发实业；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国家主义、无政府主义等等，在中国都是行不通的”

到了外面，忽然想烟，上摸了下才发现忘记带，正在无趣的时候，边上忽然有人递了烟上来：“萧大人，您请。”

萧天了声谢，接过了烟，年轻人划着洋火，给萧天上，自己了一颗：“萧大人今怎么有空来看戏？”

尊夫人？萧天面上红了一下，自己对买卖方面知之甚少，徐海前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话题也不往买卖方面说，只闲聊了些彰德秋的事情，又一再说后日是自己父亲五十大寿，请萧大人务必赏光云云。

这人也是个无遮拦的人，要是边上有不怀好意的人听到，必然会到官府告上徐海前一状“朝廷何等圣明，国家何等大，哪里需要救国？徐海前诽谤朝廷，必然是革命党”云云。

这是个实业救国的了，萧天想，也不接，就听徐海前说了下去：

萧天听他话里有话，问了一句，徐海前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