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士珍的脸也黯淡了下：“以前在济南的时候，德国胶州总督称你、我、冯国璋为‘北洋三杰’，自此德国胶州总督开始，才有了‘北洋三杰龙虎狗’这一说法，大帅却和德国人说，如果当年我边卫士萧盛年活着，那北洋就有四杰，还记得大帅是怎么评价萧盛年的吗？”

，那是有辱国威，杀；杀了东洋人，嘿嘿，你以为铁良肯放过他吗？袁大帅不会为了一个小小兵卒得罪陆军大臣铁良铁大人的。”

段祺瑞和王士珍还清楚记得，最后袁大帅指着天上说：

“老天，老天，你待我何其不公！萧盛年，萧予才，你个蠢材，蠢材，你让我袁某人到哪再去还你一条命！”

“记得，当然记得。”段祺瑞的脸看起来有些灰暗：

“大帅说，论行军调度，成竹在，非你王士珍为首，为龙；论狡厉凶猛，非我段祺瑞第一，为虎；论忠诚善于打仗，无人能超冯国璋，为狗；可要论忍卓绝，不击则已，一击致命，则大帅边上下非萧盛年莫属，萧盛年要活着，就是我北洋之狼！”

“当年若不是在最危急的时候萧盛年而，替大帅挡了一刀，只怕现在也没有咱们北洋了，可惜这人和萧天一样，大帅好好的要提栽培他，结果他偏偏不领情。甲午一战，以殉国，可惜，可惜！”

王士珍苦笑了下：“芝泉，不要瞎想了，萧盛年是萧盛年，萧天是萧天，萧盛年没于甲午之后，大帅曾经派人去过他的家乡，后来才知失了一把火，唯一的儿也已经没于大火之中，萧家再无后人了。”

“我也是随便想想而已，随便想想。”段祺瑞叹息一声：

“北洋三杰”龙、虎、狗，还少了一狼，最凶残、最有力量的一狼。

段祺瑞忽然转过说：“骋清兄，你说这个萧天像不像当年大帅边卫士萧盛年？”

“萧盛年虽然没有你们名气大，甚至默默无闻，可是那是因为他不愿意争这名利，不愿意让自己现在人前，萧盛年最喜的，就是藏在黑暗中，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现在最需要他现的地方！可惜，可惜那么样一个人，竟然英年早逝，我苦心联新军，萧盛年若还活着，又何必如此辛苦！”

“此次决斗，你我皆要一起前去，还有那么多的中外人士，萧天要是败的太惨，只怕咱们北洋威风丢的净净，总希望他能抗争一番才殉国吧！”

“不错，一样姓萧，萧盛年跟着大帅时候，也和萧天一般年纪。”段祺瑞似乎陷到了回忆之中：

“失我萧盛年，断我臂膀；失我萧盛年，损我栋梁！”当年，在听到萧盛年战死于甲午之战的消息后，袁大帅曾经悲恸不已：

“什么？”王士珍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那个救过大帅的萧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