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你个儿的老德，你个儿的老德”小四在那哭着，哭着：“你去拿什么烟，你去拿什么烟啊”

“我来指挥，现在我就是排长。”小四平静地说，然后又看了一好像已经熟睡状态的老德。

“报告，是我，3排1班战士常梦凯”小四了一下泪大声答。

血，老德浑都是血他的背后中了一枪，腰里也中了一枪。老德裂开嘴笑着，把沾满了血的烟递到了小四的面前：“小四，你看这是什么”

锁哪里会认得他们？那时候的锁，听到东洋人的枪声，只会吓的趴到地上一动不动。

其实，小四也知锁旅长在那安自己。旅长不可能会认得老德的

“排长，东洋人上来了”

听到旅座，小四好像一下看到了希望：“旅座，旅座，你也参加过大场保卫战？”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就看到旅长锁和团长秦汉成猫着腰现在了阵地中。

自己不认得老德，真的不认得。

终于，在能够看清楚日本人那丑陋而难看的脸后，小四大声下达了命令。

小四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过了一会，他缓缓的冲着老德的尸跪了下去：“老德，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旅长认得你，旅长认得你啊你是大场的英雄，你睁开睛看一看，你是大场的英雄，英雄那”

小四不哭了，他默默的从老德嘴里拿了烟，放到了自己嘴里，用力的着，大大的着

锁悄悄扭过了。

“代理排长又阵亡了，现在谁来指挥？”

“报告，三福排长死了，代理排长老德也死了，现在这里由我指挥”

“旅座、团座来了。”

小四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老德和三福都是大英雄，为什么就没有人能够证明他们的份呢？难抗战的英雄到死，却不能给他们一个名分吗？

秦汉成怔了一下，中闪过一丝黯然：“刚才我们都看到了，你们这里打的最激烈，所以旅座特意来看一下弟兄们。”

小四永远都不会忘记，老德这个老兵，教会了自己怎么打仗，教会了自己怎么在战场上活下去，可是，现在老德自己却死了

“稳住，稳住”小四从来都没有像现在沉稳过，他的手握着机枪：“节约弹，都给老节约着弹打”

老德还在那里笑着：“小四老颗烟”

枪声瞬间爆发，铺天盖地的弹朝着日本人打了去。

安息吧，我的兄弟。只要自己能活着去，将来自己宁可违反军纪，能够说谎，也要证实你是大场保卫战的英雄

小四哆嗦着手，着了烟，放到了老德的嘴里，老德贪婪的了：“小四，记得是，我是新都泰兴场人，和王铭章长官是一个个地方的人老，老死后，记得去看看你的嫂”

锁了，小四带着哭腔说：“旅座，您认得三福排长和老德不？他们也参加过大场保卫战，真的参加过啊可没有人帮他们证明，没有人帮他们证明，求您看看，求您看看，您认得他们不？您认得他们不？”

自己说谎了，可这样的谎话哪怕要自己说上一千次、一万次自己也都愿意

小四正想说话，却猛然发现老德大大睁着睛，死了。

“三福呢？”秦汉成朝周围看了一下。

“我不去，我不去”小四泪“哗哗”的了下来：“要去你自己去要去你自己去老德，你别死，真的别死”

小四的手指的扣在扳机上，随着机枪的颤抖也在不断的动着。就和当初老德打机枪时候一模一样

小四当然记得，自己曾经发过誓，要是自己能活下去，就一定要想方设法证明老德和排长三福的份

日本人一一的接近了，已经了程范围，但小四依旧没有下达攻击的命令。

老德，大名祁耀德，四川新都泰兴场人，与慷慨捐躯的王铭章将军是一个地方的人，而最终他也和王铭章将军一样，杀成仁，慷慨殉国

那颗烟，依旧叼在他的嘴里，缓缓的飘动着青烟

锁抿着嘴，朝地上老德的尸看了一，忽然说：“是他？我想起来了那次我受伤被抬下去的时候，看到过他，对，对，是他，一定是他”

“不成了，不成了”老德喃喃地：“在大场我就该死了，那么多弟兄都死了，我活了下来四，记得你答应过三福的话，记得”

。

“现在谁是指挥官？”秦汉成低声问。

同样，和三福一样，老德总说自己参加过大场保卫战，是幸存者之一，但却没有人能够给予他们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