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5日夜，总司令卫立煌给郝梦龄增派了7个旅，并命令他分三路夹击日军。16日凌晨，郝梦龄率队对日军阵地发起了攻击，枪炮声如雷，喊杀声震天，日军节节败退。第9军乘胜追击日军，混战中，郝梦龄不幸被日军机枪弹打中，壮烈牺牲，时年39岁。”

“39岁，郝将军阵亡时仅仅只有39岁”飞的角有些：“他是一军之长，尚且率战斗在第一线与敌死战，最后慷慨殉国我飞又算是个什么？焉能因为贪生怕死而驻步不前？其实，我国军中又岂止只有一个郝将军？

飞的话中透着太多的无奈、悲伤，这也在记者中引起了一片叹息之声。

非你走上最真实的战场”

日军指挥官板垣征四郎指挥日本第5师团，在飞机、大炮、坦克的掩护下，倾全力向忻阵地发起猛攻。面对敌，郝梦龄毫无惧，亲临第一线指挥第9军在日军飞机、大炮轰炸时掩蔽起来，日军炮火一停，冲上阵地用步兵武狠狠打击日军，多次与日军展开了白刃搏，战况之惨烈，双方损失惨重。10月12日，南怀化主阵地被日军攻破，第9军与日军在忻两北、南怀化东北的204地上展开激烈的拉锯战，一昼夜竟易手13次之多，终于占领了204地，第9军损失惨重。为了守阵地，郝梦龄对阵地上的将士说‘先前我们一团人守这个阵地，现在只剩下一连人还是守这个阵地，就是剩下一个人，也要守这个阵地。我们一天不死，抗日的责任一天就不算完。发之前，我已在家中写下遗嘱，打不败日军决不生还。现在我同你们一起守这块阵地，决不先退。我若是先退，一你们不是谁，都可以枪毙我你们不是谁，只要后退一步，我立即枪毙他。’

吴克仁，陆军中将，67军军，1937年11月8日淞沪会战牺牲于上海松江；王铭章陆军中将，41军副军长兼122师师长。四川陆军军官学校3期毕业，1938年3月7日鲁南会战中牺牲于山东滕县西门；佟麟阁，陆军中将，29军副军长，行伍。陆军巡阅使级教导团，1937年7月28日南苑之战中牺牲于北平南苑大红门；饶国华、赵登禹、方叔洪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太多了这些人，都是我飞的前辈，官阶何止比我上几个档次？他们尚且奋战于第一线，我飞算得了什么”

“所以这才是我们拥有的最有利的武，也是我们打败侵略者的法宝。不是冒险，不是冒失，而是我们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

说到这，飞的目光从记者们的上一一扫过：

记者席中经过长久的沉默，一个国记者站起来说：“将军，我再次表达我对于您和您下在战场上英勇表现的崇敬意。但我一直都有一个疑问，尽中国军队在战场上表现的大多非常勇敢，但是几次会战，中国军队所取得的战果似乎并不是那么令人满意，我想请问将军，您认为中国的抗战最后能够取得胜利吗？。”

战前，他鼓励官兵说‘此次战争为民族存亡之战争，只有牺牲。如再退却，到黄河边，兵即无存，哪有官长。此谓我死国活，我活国死。’在决战前夕他给妻的信中说‘此次抗战，乃民族、国家生存之最后关，抱定牺牲决心，不成功便成仁。为争取最后胜利，使中华民族永存世界上，故成功不必在我，我先牺牲。我既牺牲后，只要国家存在，诸女教育当然不成问题余牺牲亦有荣。为军人者，为国家战亡，死可谓得其所矣’

飞的了气：

“其实这不光存在于26师，不仅存在于川军，在国军中每一个队里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的分别。第九军军长郝梦龄，卢沟桥事变爆发，郝将军请缨北上抗日，此前他对妻说：‘我是军人，半生光打内战，对国家毫无利益，日寇侵占东北，人民无不义愤填膺。现在日寇要灭亡中国，我们国家已经到生死存亡的最后关，我应该去抗战，应该与敌人拼。’当他率经过武汉与家人告别时，对儿女们说：‘我你们，但是我更我们国家，现在敌人天天在屠杀我们的同胞，大家都应该去杀敌人，如果国家亡了，你们也没有好日过了。’他不忍看到行前家人哭哭啼啼，便悄悄写下遗书，让孩们日后拆阅。他写：‘此次北上抗日，抱定牺牲。万一阵亡，你等要听母亲的调教，孝顺汝祖母老大人。至于你等上学，我个人是没有钱。将来国家战胜，你等可遗族学校’。

“能，一定能”飞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抗战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们不是因为我是中国军队的军官，就说这样的话来。

会议场内可怕的沉默着，每一个人都陷到了飞的故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