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能寄希望于越军不会这么！打仗，就是要最坏的打算。越军也是打了几十年仗过来的人，所以我想的，跟他们想的应该差不多。

值得不值得，这其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加减法。战士们接受不了的，还是死在自己人的炮弹下，这不仅仅是牺牲的人痛苦，那些炮兵如果知了也会痛苦。

“营长，我没听错吧！”李志福似乎不相信我会下这个命令：“跟着炮弹上去，那战士们让炮弹误伤了怎么办？”

“明白！”战士们应着。只有家乡人疑惑的问：“所有的迫击炮都用来压制536地的火力，那扣山呢？”

“但是…”李志福还想说什么，但很快就被我打断了。

“不要但是但是了，就这么办！”我看了看手表，下令：“时间不多了，上将这个命令传达下去！而且命令所有的战士，这次冲锋既不要队形也不要掩护，用最快的速度给我跟着炮弹冲上山阵地！五连负责炸毁反斜面上越军的坑，其它两个连队迅速在山阵地构筑工事，并组织全营所有的迫击炮压制536地，听明白了吗？”

“五十米！”我打断了许永健的话：“把这个距离缩短到五十米！”

我一边说，一边随手捡了两树枝往地上一，说：“炮弹的弹片是呈四十五度角飞起的，我军的炮火延伸大多都是打在417的斜面上，所以五十米这个距离就相对安全了！”

我咬了咬牙，朝对讲机下令：“各连长上到这里来开会！”

“是！”“是！”…

看了看手表，离开打就只有十分钟了，我的汗珠也从额上掉了下来。

目标调整好诸元。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不冲上去多少人都要带在那片开阔地上。

“腾腾…”几颗红的信号弹朝缓缓的升往天空，炮声突然就响了起来。从

“是！”几个连长应了声，转就回到自己连队去布置了。

“扣山标八百米，与417地距离较远！”我回答：“而且现在是大雾，我军再来个二十分钟的炮火准备，那硝烟尘土飞起来，照想扣山上的越军暂时没办法看到我们。只要我们速度够快，完全有可能在他们反应过来前就拿下417地！”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不由暗叹了一声：从理论上来说五十米这个距离的确是安全的，但是炮弹可没有那么的确度，就算是同一门炮以相同的诸元打同一发炮弹，那相差个十几米都是很正常的。所以…这场冲锋肯定会现误伤，但我却又不得不这么，因为比起全营倒在越军的火力网下，这牺牲还是值得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该怎么打呢？就算我们用散兵队形互相掩护着冲上去也没有用，那似乎集团冲锋没什么区别！

“情况是这样的！”我咬着牙说：“上级的命令是炮火准备是二十分钟，接着是十分钟的炮火延伸，信号弹过后才发起攻。但是…我要你们在炮火准备刚刚结束的时候就发起冲锋的命令，跟着炮弹往上走！”

似乎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三个连长应是应了，但他们的气里很明显就带着疑惑。现在离开打只有十分钟，整支队都在准备发起冲锋，在这时候开会似乎有些不合适。但他们疑惑虽是疑惑，还是定地执行了我的命令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我的面前。

“什么？”几个连长闻言全都不由吃惊的望着我。

“是啊！营长！”许永健也说：“咱们训练的要求，在冲锋时距离炮火准备的弹着要两百米，最近也不得少于一百米，如果我们这么跟着炮弹上去…”

说实话，自从打了第一枪以来，我还从没有碰到过这么棘手的问题。这如果是放手让我那还好说，但现在却是绑着我的双手带着一群新兵，面对一个在战场上打了几十年的对手——越南！这也难免让我有了黔驴技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