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答话，一枚手榴弹拉了弦朝坑外轻轻一丢…力掌握得刚刚好，正丢在坑的连缘。随着一声轰响。外面就传来了几声惨叫声，接着就没了声音。但其它坑方向的爆炸声却是此起彼伏！

“参谋长！你没事吧！”秦指导员和永祥也闻声赶了过来。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在战场上没什么机会对自己的战友狠，所以也一直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现在我发现自己错了。在战场上，时时刻刻都存在选择。

“轰！”的一声，坑外传来了一声响。

这时候我不由想起了庞师长的那句话：为一名成功的指挥官，不仅要对敌人狠，对自己人也要狠！

我希望会有奇迹现。但现实是残酷的，特别是在战场上的现实！

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把这个想法行压了下来。为一名指挥官，我要负责的不是自己的面，也不是战士们对我的看法，而是战士们的生命和一切对战局有利的因素。

“参谋长！参谋长！”听着坑传来的这些动静，不远的战士们纷纷着枪跑上来支援。

这些选择看起来很简单，因为它无非就是牺牲少数人还是牺牲多数人的问题。我想这个问题摆在面前，绝大多数人想也不想就会选择前者。但真正在战场上这题的时候，却发现原来那么难！

打完了一个弹匣后，我闪了拐角，很快就有战

突然，一个炸药包在我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从外面丢了来。它甩来的力很足，所以并没有掉我们在坑挖的通内。我想也不想，一跃而起就把那个还冒着青烟的炸药包给甩了去！

有时我也会在想。脆就燃炸药让战士们痛痛快快地救一批战士来算了，这样战士们至少在情还会接受得了，心里也不会对我有什么不满。更何况，我这样一直等下去的话，如果最后一批还是这样呢？

但是…过了两个多小时，当第二队前来增援的队遭受到同样的命运之后，他就再也看不下去，把步枪狠狠地往背上一丢，什么话也不说就闷声闷气的回到坑中去。

于是我依旧趴在坑前一动不动地等着。

血腥味和硝烟味，伴着灰尘慢慢地从坑涌了来，我就这样静静地趴在冷冰冰的地上看着，一动也不动，没有思考也没有动作。

我知，他这一拳里，即包了对战士牺牲的痛心，也包了对我的不满！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没事！”我应了声，仔细地听了听外面的声音，不由皱了皱眉：“怪了，军这一回怎么是在晚上攻我们坑的！”

只听几声惨叫传来，接着又听到国佬咒骂了一声“shift”我就更加确信自己没有误伤自己人了。

开始永祥似乎还能理解…或者用“忍受”这个词更贴切一些，因为我知他也是在控制着自己，只是因为我是参谋长而不敢发作而已。

“是啊！”秦指导了：“其它坑的情况也都差不多，大多受到了军的攻，看来他们是有组织、有计划的！”

随着一声枪响，探照灯的灯光很快就照在了战士们的上。这时我终于看清了他们的脸，但就在这一瞬间，这些脸就被一片片鲜红给淹没了。军七、八机枪不约而同地朝他们扫着，我只能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个地倒在血泊之中。弹在战士们上打一血箭，在我面前形成一抹红的血幕…

还没等我从爆炸声中回复过来，外面的手雷就像雨一样往里丢。我赶忙往回跑了几步，一个侧就翻了拐角，就只听“轰轰…”的一连串爆炸，我整个人都淹没在硝烟和尘土之中。

不过就像我预想的那样，军的这些动作并不能对我们的坑造成多大的破坏。一来大份的手雷都会从坑前的通到坑外，二来坑也是经过战士们加固过的，并不是几枚手雷就能炸塌的。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他们是来增援我们的，他们是拼死为我们送粮、送弹的啊！可是我…这要是在以前，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燃炸药包把他们接应来。可是现在的我，却睁睁地看着他们一步一地走到敌人的枪下。

“手电筒！”我一声令下，举着枪一个翻就翻了拐角。

几乎与此同时，永祥就双手一左一右的举着两支手电筒朝对面的坑照去，透过层层烟雾，手电筒微弱的光线下正有几条人影在晃动。我想也不想就对着那几条人影扣动了扳机。在这情况下，只要是在外面的人就是敌人。

“嗨！”趴在我旁的永祥狠狠往地上砸了一拳。

是谁？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