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响起，弹一排排地朝敌人去，敌人成片成片地倒下，但是这些伪军却表现超乎寻常的英勇，他们冒着志愿军的弹往前冲锋，前面的伪军倒下了，后面的伪军就踩着尸前。漆黑的夜里，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地四周到都是伪军跑动的影，爆炸声、枪声与伪军的惨叫声织在一起，勾画了一个残酷的战场。

“呜…”

我不禁苦笑一声，看来这虎心里还在怪着人民军丢下志愿军独自跑了呢！不过也难怪，志愿军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在战场上临阵脱逃的人。但是人民军其实也有他们的苦衷，人民军大溃退的时候正规军都被打得所剩无几了。现在甚至已经到了随便走哪个朝鲜的村庄，都很难发现一个成年男人的地步。这时候他们不保存实力能行吗？照这样再打几仗下去，我看都要留下几个军的志愿军战士在朝鲜给他们传宗接代了。

还没等我们缓过神来，天空中再次传来了一片片炮弹的啸声。

但是这些还是没能阻止住伪军冲锋的势，他们似乎对此早有思想准备，一个个穿上了雨衣又开始了对我军地的冲锋。

毫无疑问，如果没有伪军留在战壕里的弹药的话，这一幕早就成为现实了。

伪军杀红了已经不讲究任何战术了，就是一拥而上不断地冲击着我军的战线。这是一场弹与的较量，这是一场屠杀，这样的冲击对伪军来说无疑会有很大的伤亡，但是对于志愿军来说同样也很危险，因为一旦被他们撕开一个冲上来十几个人，那么就会让志愿军的火力成级数减少，四周的伪军就会像成群的野兽一样疯狂地冲上来把我们撕成碎片。

枪声还在连续不断地响着。伪军一个接着一个往上冲，接着再一排排地倒下。我扣动扳机的手指已经麻木，瞄准镜这时已经成为累赘，因为我不再需要度，需要的是速度，弹去的速度。无论打敌人的什么位都可以，只要能打中他们，只要能让他们慢下来、停下来…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在作怪，炮声还没停时天上竟然又噼噼啪啪地下起了豆大的雨，天也渐渐亮了起来，一死状各异的尸慢慢地呈现在我们前。雨一一地冲刷着他们上的鲜血，把那一张张恐怖的脸冲刷得苍白地呈现在我们的面前。这其中还有几个没死的，正发痛苦而微弱的呤声在泥中挣扎着、爬着，在这人间的地狱里消耗着他们仅有的一生命…

“打！”这回我也不敢掉以轻心，在敌人还距离一百米外的时候就下达了击的命令。敌人密集地往上冲，如果距离太近开火的话，很有可能会让他们冲上阵地。再说在这样的情况下几乎是随便打上一枪都能打中敌人，对击度的要求也不是那么了。

我不断地扣动着扳机，弹飞快地枪膛，夜中的黑影则在枪声中不断地惨叫着倒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伪军终于退了下去，战场上只留下黑压压的一片尸，虽说在这夜里看不清，但是偶尔还会看到些手、脚作挣扎状从尸堆里伸了来。我情不自禁地松了一气，把步枪靠在了战壕边，这时才发现右手已经了，发麻的指还在机械地着扣扳机的动作。

“这些伪军还真有不一样！”趴在我旁的虎喃喃地说了声，从洼里捧了些往早已打红的机枪枪上一浇，随着一阵“滋滋”响，枪上就冒起了一白烟。

开枪、装弹、击，再开枪…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些动作，一个又一个生命倒在了我的枪下。

这时候下雨对志愿军来说似乎还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时候已经不太冷了。雨不但可以让地上的坡地泥泞，给伪军的冲锋增加困难，更重要的是，国佬的飞机在这雨天气往往无法起飞。这对志愿军来说很重要，因为这样的临时工事通常都无法抵挡军燃烧弹的轰炸。

。伪首都师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一仗被我们轻松地抢走了一个地而丢了面，伪六师则是由于这里是他们唯一的逃路，所以都下着狠心要把这个地抢回去。而且因为这个地距离其它志愿军较远的原因，所以他们可以放心的从四面攻！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杀人已经杀得麻木了，但是今天才知那是因为杀的人数还没有多到另一个境界。这一刻看着阵地前堆成山的尸，我的胃不禁再次翻腾起来。我很想把枪丢掉躺在地上什么也不，但是我明白，如果我那样的话，我很快就会成为这尸堆中的

“崔副营长…”虎朝战场上的那一堆堆尸看了一，说：“这支队是叫伪军首都师的吧！还真有那么狠劲儿！俺瞧着比人民军那帮家伙可多了，还说要跟咱们比试哩？他娘的一上来就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