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到了小山东的话，我才意识到面前这个像汉的中年军人，就是354团的团长——褚传禹。

正如**电影里拍的那样，面前这些“平民”突然就变得无比情起来，他们脸上了幸福的笑容，睛里闪烁着期盼的光芒，争相与我和我边的志愿军战士握起手来，同时嘴里意味长地说：“同志！可等到你们啦！朝鲜人民，朝鲜人民军，烈地迎你们的到来啊！”“你们是…”我疑惑地望着这群人，同时制止了边因为他们的大动作而要端起枪来的战友。

“你们是哪个队的？”我用朝鲜语直接就问他们的番号。

顺着队伍往前一路小跑，拐了一个弯就看到几十个平民被五个志愿军战士押在路旁，旁边还站着一名军容不整的中年志愿军，说他军容不整，是因为他腰带都是挂在脖上的，苍白的脸上长满了胡须渣，如果嘴里再加上一支烟，十足就是电影里汉的样。

我赶忙有样学样，立正敬了一个礼：“报告团长…”

“哦！”这下我就明白了，看来多懂些语言还真是好多多。

饥饿、寒冷和疲劳时刻都在折磨着我，让我想起了现代那和平的年代，温的家，还有满桌香的饭菜。再想想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的老妈，鼻不觉有酸酸的，但几滴泪还来不及掉下来就在眶旁结成了冰…

“是！”我转打量了一下要询问的对像，上就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被当作细。这几十个人虽然都是平民装束，但却是清一的壮年男，不用想也知肯定都是当兵的。

“没错！”我了，但是没想到我这样轻微的一个动作，这样简短的回答，换来的却是暴风骤雨般的回应。

“你们是哪个队的？坦白从宽，中国人民志愿军优待俘虏！”我接着问，跟着队也有一天了，战友们常说的话我也学会了不少。

有人说审问小偷的时侯，别问他有没有偷东西，直接就问他偷了多少，这小把戏虽说很老土，但是在对方神张的情况下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果然，其中有几个人就疑惑地抬看了我一，更证实了他们的确是军人。

“球！”听完我的话，褚团长面一寒，狠狠地拍了一下旁一名志愿军战士的棉帽：“人家师长就埋伏在咱队旁边也没发现，啥侦察连长？”

“俺也不知，团长没跟俺说。”小山东顿了顿，接着若有所思地说：“好像是在路上抓了几个细，团长听不懂他们说的话，想找个什么什么翻译！”

“团长喊我？”我不由一阵奇怪，志愿军一个团差不多有两千多人了吧，这团长也可以说是级将领了，怎么会叫我这个无名小卒。

“报告褚团长，三营二连三排崔伟带到。”

啊，来了一个师长级的，闻言我不由一愣，忙转把崔希宣的话跟褚团长说了一遍。

“同志，我们是朝鲜人民军战士。”小个对我笔地敬了个军礼回答；“我叫崔希宣，人民军十五师78团3营1连连长，他们都是我的下。”

“我们师长就在后面。”迟疑了一下，崔希宣又指了指不远的一个小山丘：“请这位同志跟你们首长说一声，允许我去把师长叫来。”

“同志，同志！”

“中国？”其中一个小个终于有了反应，夜之中，他疑惑地打量了我一番，再看看从我后鱼贯而过的长长的队伍，迟疑地问：“你…你们是中国人？”

“团长喊我啥？”一边跟着小山东加快脚步往前走，一边随问着。

风雪，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队的后面。这次行军与昨晚的行军又不一样，昨晚只有一个连队一百多人，而现在有两三千人，在这白雪皑皑的夜幕之下，到都是志愿军战士的影。

有时我都想脆就赖在地上不起来了，我就不走了看谁还能把我咋滴，但看看其它志愿军都像没事的人一样，我也不愿意就这样了孬。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怀疑如果我真赖着不走，说不定还真会有人拿枪把我一枪蹦了，打仗这年谁说得准呢？不走不就是想逃兵么？逃兵被枪毙那还不是太正常了。

“崔伟是吧！”褚团长没等我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说：“听说你会朝鲜话，来来来，问问这几个人，看看是什么来。”

“啊！”我抬一看，不知什么时侯小山东已经到了我面前，他对我咧嘴一笑，说：“同志，团长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