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外面，刘连忙从兜里面掏烟来，递给钟国龙一颗，自从送走老兵以后，不知为什么，觉自己的烟瘾也大了许多，两个人着烟，边边聊了起来。

他的问题上引来大家的笑声，钟国龙皱皱眉，尽量保持情绪，回答到：“过了年我十九，有什么问题吗？”

“注意个！”钟国龙瞪着睛说：“连长说归说得了！想想咱们在新兵连的时候连长少罚咱们了吗？咱们当时十连为什么那么B？还不是连长训来的？新兵资料你看了吧？这十个家伙，哪个都不比咱们那批老实，不先治住他们，咱们就别想好！放心整就是了！能什么事儿？”

”王华顿时来了神。

刘笑笑，说：“不过，连长开会可是反复调队现在严令禁止打骂罚的现象发生，包括变相罚，各级领导一直调：打骂罚就是压线，谁碰谁倒霉！咱们还是得注意一下！”

“呵！烟不错啊！”钟国龙抬看了看王华，没有接烟，让他坐到旁边，王华以为班长接受了自己的“盛情”很是兴地挨着钟国龙坐了起来。

“十九啊？”王华撇了撇嘴，笑：“我到年都20啦！你就是我老弟了，哈哈！”

钟国龙这么一说，下面都不说话了。其实这是他和刘前几天商量好的，他们两个自己都是新兵，没有任何的带兵经验，讨论来讨论去，最后达成一致的方案：一开始就给这些新兵一些下威，要先震住他们，然后就是玩儿命的训练，兵是练来的，这是他们两个共同的理念。

“老大，我看这几个新兵里面还真有几个刺儿！”刘说。

王华笑了笑，问：“班长，你今年多大了？”

钟国龙微笑：“是的！”

两个人正说着，后面有脚步声，新兵王华笑嘻嘻地走了来，一来就从兜里面掏一包中华来，弯腰把烟拿来递给钟国龙他们：“班长，班副，来换一这个好的！”

王华嘴动了动，没说话，旁边一个叫董鹏的新疆兵问：“班长，我想问问，咱们训练度大不大？”

“大！很大！”钟国龙瞪着睛说：“我可以提前告诉大家，新兵十连，将是所有十个新兵连里面训练度最大的一个连，而咱们一班，将是十连中训练度最大的一个班！就是一个字：练！不行就练，加班加地练！再不行就上给老！”

“我？”王华一下来了神，炫耀一般地大声说：“没啥正经工作！街上混的！”

王华更得意了，说：“那是！那是！我跟你这么说吧：在我老家那地方…我老家是汉的您知吧？在整个汉，一提我王华，混混里面没人不认识的！咱在那里混的开！吃喝都有人主动地给送，老一发话，没有谁敢不听的！嘿嘿，我来当兵也就是给我爹个面，在队练上几年，回去我也不打算别的，继续混！班长、班副，我认定你们两个是好兄弟了，以后在队，有什么事情你们就跟我说，兄弟用不多长时间就混开了！”

王华被刘训斥一顿，瞪了瞪睛，没说话，可以看来很是不服气，钟国龙冲刘摆了摆手，大声说：“刘说的没错！到了队，兄弟固然是兄弟，但是班长就是班长，排长就是排长，以后大家记住，我说的话，就是班里的最命令，必须严格执行！还有什么问题？”

钟国龙看着他，问：“王华，当兵以前什么的？”

“那看样你混的不错啊？”中国龙面无表情地问。

钟国龙冷笑：“刺？哼！咱们是刺兵的祖宗了！还怕那个？不服气就整！不把他们先整老实了，以后就更没法了！”

没等钟国龙说话，旁边刘瞪着睛骂：“你他娘的跑这里认亲来了？班长就是班长，什么老兄老弟的？”

又等了一会儿，钟国龙见大家都不说话了，宣布解散，新兵们一下全都坐回到自己的床上，钟国龙和刘没说话，目光一对，两个人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