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倭瓜聊天吗？”

“钟国龙！苞树撒什么火？”赵黑虎不知什么时候上了场，冲钟国龙喊：“走！苞我聊聊去！走啊！”钟国龙不情愿地转，跟赵黑虎下了场，一路上谁也没说话，两个人一直走到连的会议室，陈立华和刘已经在那里了，两个人刚才见钟国龙上了场，又不敢去追，正好遇见赵黑虎在找他们。

“排长，你要讲什么故事？”

赵黑虎让三个人坐下，忽然笑：“不是开会！找个地方想跟你们聊聊。”

钟国龙咬了咬嘴，说：“兄弟们，是我对不起你们俩…”

陈立华想想，说：“算了，我还是菜吧。”

钟国龙说完，转离开了，剩下那兄弟两个在那里纳闷：老大这是怎么了？这不是他风格啊！照这两个人的理解，钟国龙这次应该大发雷霆才正常啊！烧锅炉，这不是侮辱人吗？怎么老大这次这么平静呢？

钟国龙猛得跑到场边上一棵大杨树下面，狠狠踹了树几脚，树枝上的积雪落下来，掉他脖里，凉！钟国龙急了，又一阵猛踹，积雪更多。

两个人哀叹了一会儿，又全把目光转到钟国龙上，陈立华问：“老大，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呀？都已经这样了，你难过也没有用。”

“恩！是够级的。”三个人由衷赞叹：“后来呢？”

有五年了吧，那年，我刚从新兵连下来，跟你们一样，不过我犯的错误比你们的级多了！你们那是斗殴，我是破坏。那时侯训练累啊，我饭量大，吃，可是炊事班的饭老是不合胃，那班长是个广东人，不知犯什么邪了，老是煲汤，还说这是炊事班新思维，合理改革伙习惯！我是北方人，那汤我能喝的下去吗？我就去炊事班跟那班长说：老要吃煎饼卷大葱！老还要吃炖猪块儿！那班长不服气呀，就说：你个新兵！你以为连队堂是你们家开的呀？没有！后来…“

“行了老大！说这个什么？”刘急：“咱们兄弟，没什么对不起的！有难同当吧！你说这连长还真狠心！好歹咱们是他带来的兵啊！他就这么收拾咱们？”

“笨！猪，不是只能用来喂的！你可以训练它跨障碍吧？你可以跟他赛跑吧？你还可以用它练能吧？多了去了！回去自己研究去吧！”赵黑虎笑：“跟你们讲这个，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们说，不到了哪里，不是看环境如何，而是看你心态如何！《少林寺》看过吧？那里面什么都是练功，不就是这个理？不是能练不能练，是你练还是不练！送一句连长对我说过的话给你们：日东海落西山，郁闷也是一天，快乐也是一天，遇事不钻角尖，黑暗一天，光明一天！”

“我？我有生活呀！”赵黑虎说：“你们去的那几个地方，我基本上都去过！我就是想给你讲讲我的经验。哈哈！我告诉你们，就你们三个去的地方，在几年前叫团后勤保障中心，什么锅炉房、菜园、养猪场，应有尽有，前年队整合建制的时候才取消的，这几个地方也就给分了，菜园归一连了，锅炉房专门有一个班，养猪场也归到农场了。我在的时候，这里还没有分呢！

“要不咱俩换换？”刘苦笑。

“对，讲故事！其实也不是讲故事！就是想给你们讲讲我自己的事儿。”赵黑虎说：“我知，你们现在心情比较，想不通的想法有，想放弃的想法也有，反正不是那么痛快是吧？这个时候给你们讲大理，我还不如回去睡觉呢！大理以前连长没少给你们讲，我罗嗦什么？”

“排长，我们都这样儿了，还聊什么呀！”陈立华苦笑：“您不用什么思想工作啦，我们都知，不会有怨气，我们会好好改造，争取重新人！”

“没有！”赵黑虎不好意思地说：“我把炊事班的汤桶、汤勺、大锅全砸了…”

钟国龙自己走到场，在跑上一步一步走着，心很，烧锅炉，是自己为自己的卤莽付的又一个代价！他实在不知自己以后的日该怎么过，当兵两年年，烧两年年锅炉？他娘的！

讲故事？这回连钟国龙都奇怪了，三个人看着笑眯眯的赵黑虎，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葯。

“后来，炊事班终于取了我的意见，开始改善伙，适合侦察连需求的饭菜了，我却一没吃到。”赵黑虎笑：“连长说，你不是吃大葱吗？自己去！吃猪，好，让你天天喂猪！这一开始啊，我老大不愿意了！我当兵是来打枪放炮的，不是来这个的呀！但是，等我去了我才知，这里面乐趣很多呢！”

“不怪连长！”钟国龙忽然说：“他一定也很为难！我知，要是真纪律走，我现在这些错误加起来足够开除军籍的了！”

“你小！”赵黑虎笑：“我才懒得给你们思想工作呢！我来给你们讲故事来啦！”

“乐趣？能有什么乐趣？”刘问：“就拿猪来说吧，能有什么乐趣？”

几个人的兴趣来了，问：“后来怎么了？你把人家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