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平忽然停顿了，看着前的队员们的脸从抑郁到舒展，再到兴奋，最后严正平大吼：“也保证每一天都是残酷的！包加残酷的！”

“报告！我猜不来！”钟国龙回答地脆。“那你就等通过以后再问我吧！”严正平大声地说，忽然又把声音抬，对所有人说：“你们知英雄跟狗熊之间的距离有多大吗？英雄和狗熊之间没有隔阂，走过去了就是英雄，没过去就是狗熊！绝对没有什么称号站在两者之间！作为一名军人，心里只能有两个极端，就是胜利和失败，而你们唯一的路，却只有一个，胜利！只有争取到胜利，你们才能有权利去争取下一个胜利！你们争取到的每一个胜利，都会给自己带来应得的荣誉，都听清楚了吗？”

喜你们！…怎么没有人笑啊？来到教导大队才十五天，你们怎么就都不会笑了？今天应该值得笑一笑拉！你们已经胜利地通过了集训大队第一阶段的考，现在我可以宣布，你们编号前面的那猪仔两个字，可以取消啦，怎么，这还不值得你们笑一笑？”

队伍沉默了一小会儿，一个战士大声问：“大队长，我们要是能通过最终的考，是不是就能转士官了？”严正平忽然笑了，反问：“你的目标就是要转士官吗？”

钟国龙终于忍不住了，也大声问：“假如我们通过了最后的考，我们还能得到什么？”

队员们一下安静下来，全都盯着严正平，听他继续说：“仍旧是淘汰，无情的淘汰，你们每时每刻都会面临着去与留，除此之外，再没有第三选择。我再调一遍，军区首长给我的命令里面，没有任何要求通过率的字，也许全都通不过，那并不是我的失败，而是你们的失败！我的话说完了，有什么问题，你们现在可以随便问…只限于现在！”

严正平说完，故意了个夸张的鬼脸，刀疤一下横了过来，这倒是把大家都逗笑了，却笑得有些沉重，大家都笑了，严正平又严肃了起来，声音提了说：“现在我正式宣布，军区教导大队为期十五天的选阶段训练结束，迎你们正式队！”

严正平走到那战士跟前，说：“我现在需要分辨一下，你是大智若愚呢，还是思想朴素？或者是明知故问呢？”

那战士红着脸回答：“是啊，这不就是预提士官的集训吗？”

钟国龙想了想，说：“我们还能回老队吗？”

掌声，饱受“歧视和嘲讽”的队员们第一次得到了教官们烈的掌声，队仪式开始了，并不复杂，教官们依次给每个人地左肩膀上拍了一个袖章，钟国龙接过袖章看了看，绿的袖章上面什么也没有，没有图案也没有文字，心里暗自奇怪，没等他问，严正平先解释了：“袖章代表不了任何的意义，因此也没有什么图案，真正的图案，是需要你们自己绘上去的，用自己地成绩绘上去！正式队以后，我们将开始行为期五个半月地各针对训练，现在我可以解释你们刚来的时候地疑问了：你们有喜打枪的，弹有的是，保证你们打都打不完，一直练到什么百步穿杨，什么百发百中！有喜格斗的，我们有专门的教官教你们各各样的一招制敌的本领，保让你们的格斗平上升一个大台阶，还有各各样的战术训练，各各样的先设备使用，总之，接下来的日，我可以保证让你们觉每一天都是刺激的新奇的富有挑战的…”

那战士摸不着脑，不知严正平为什么要这么说，睛看着严正平，等他的下文，严正平突然的一个转，回到队列前面，大声地说：“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我们集训的目的，决不仅仅是预提士官，我还可以保证，只要你们能通过最终的考，你们得到的，绝对不仅仅是那副一级士官的军衔。”

“你想得到什么？”严正平对这个犟驴一样的小似乎有一很特殊的兴趣，颇有些兴趣地看着他。

钟国龙的话说完，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这问题一直是大家所关心的，因为一开始严正平似乎透过，说训练结束，也许他们回不了老队，但是大伙始终搞不清楚，严正平走到钟国龙的跟前，忽然说：“你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