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毅和曹先晋背靠着背，手里各端着一杆长枪，面对着五名日军。曹先晋小声地说：“营长，一会你突去，我缠住他们。”

“好咧。”

曹先晋息着说：“营长，放心吧，我还有力气呢。”

曹先晋突然把长枪一摆，刺刀划了一个半圆，他面前的两名日军神张，向后退了一小步，防备他发难。罗毅抓住机会，向前踏一步，一枪向着自己面前的一名日军刺去。那名日军被刺中，但临死前抱住了罗毅的步枪，往后一拽，力不支的罗毅站立不稳，向前扑了过去。曹先晋面前的两名日军见有机可趁，一齐扑上来，一名日军缠住了曹先晋，另一人端着枪直扑罗毅而去。

“先晋，稳住，咱们俩能对付得了三个鬼。”罗毅着气对曹先晋说，他俩又恢复了背靠背的姿势。

罗毅爬起来，抡起步枪，使全力量，用枪托砸在那名伤害了曹先晋的日军脑袋上，那名日军哼了一声就丧命了。就在此时，罗毅觉得背后一阵冰凉，一把刺刀从他的右刺了去。他前一黑，扑倒在地。

罗毅所在的阵地也被日军突破了，两名警卫已经牺牲，罗毅在曹先晋的护卫下，且战且退，向着江边跑去。其余阵地上的士兵也逐渐退往江边，准备渡江脱险。突击营的拼死抵抗，迟滞了日军一天的时间，江边上的百姓除一分被日军机枪和步兵炮打死的之外，其余已经全渡过长江。突击营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可以撤离了。

“营长，没时间了，一会其他鬼也该上来了。”

但日军已经疯狂了，他们未能拦住渡江的百姓，此时更不能让突击营顺利脱。他们越过土坡阵地，向着退却的突击营残追击。在土坡上负了伤而无法撤离的突击营士兵拼死拦截从边冲过去的日军，为战友们争取逃生的时间。他们用工兵锹砸着日军的，拉响剩余的手榴弹，甚至于徒手抱住日军，直到自己被其他日军的刺刀扎死。

五名日军士兵追上了罗毅和曹先晋，把他们围在当中，明晃晃的刺刀组成了一个圈。他们并不知前这两个人是什么人，只想着要抓几个活的，为他们这一次伤亡惨重的攻战添上一缕亮。

“一二，杀！”随着罗毅轻轻的一声令，两个人的长枪同时刺了去。迎面的两名日军士兵以枪封挡，但未能成功。罗毅的枪突破敌人的防守，一直扎了敌人的膛。曹先晋的枪偏了一，但也扎中了对手的肩胛，对手翻去，拣了一条命，但长枪落在了地上。

光了枪里的弹，然后就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或者工兵锹，迎着扑上来的日军展开了搏。

罗毅说：“一块走吧，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

所有的阵地都失守了，但阵地上活着的人都在与冲上来的日军厮杀，喊声震天，血光飞溅。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了，借着炮弹掠过时的火光可以看到，每一阵地上都是黑乎乎的拼杀着的人影，分不哪些是中国军人，哪些是日军士兵。

“你护着我的后背，我再杀一个。”罗毅说。

“那就先杀吧。”罗毅，如果放在平时，他们两个人在搏战中对付五名日军应当是没什么问题的，罗毅上有武功，曹先晋也颇有几分力气。但这会，他们俩人都是疲力竭，罗毅的罗氏枪法也施展不来了。

“营长，小心！”曹先晋见势不妙，侧飞，丢下自己前的日军，扑到那名向罗毅冲去的日军面前。那名日军正要挥枪刺向罗毅，曹先晋挡在面前，被他的刺刀穿了膛。

余下三名日军借机同时枪，罗毅和曹先晋各被刺中了一枪，虽然都不在要害上，但血如注，罗毅到浑的能量都随着鲜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