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瀚海都快哭来了：“罗营长，我知，可是我的手就是忍不住发抖。”

在突击营的顽反击下，日军一路减员，能够冲到阵地前沿100米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这样少的兵力，再往前冲也只能是送死，日军士兵不得不退了下去，这一次冲锋失败了。在陷井阵里，陷着十几名折了但还没死的日军士兵，他们惨叫着呼唤同伴帮忙，但谁也不敢冲上去援救。

日军前迸鲜血，倒在地上。

“我打中了！”刘瀚海狂喜“我杀了一个鬼。”

“抨！”

边，小声地提醒。

“告诉弟兄们，除了这一之外，还要想到另一。我们当兵的目的，就是保家卫国。现在鬼打到我们国土上来了，我们的后是上万的百姓，我们不能丢下百姓不。”

罗毅看看吕维，问：“弟兄们的想法是什么？”

罗毅瞪了他一：“打仗不是送死，死要死得值才行。给我老老实实地，要不就都给我下去，突击营没有这莽撞的兵。”

吕维猫着腰顺着通壕跑到罗毅的边，小声地汇报：“鬼的火力太猛，刚才这一场战斗，咱们已经折了30多名弟兄了，再下去，伤亡还得加大，怎么办？”

“注意安全！”罗毅“打死一个鬼就得意忘形了？连小命都不要了？”

罗毅下令，对这十几个人，只要他们不动武，就不要打，留着他们在那叫唤，这一招能够震慑敌胆。

“小心！”罗毅一刘瀚海的，一发弹呼啸着从刘瀚海的上飞过去了。

“吕维，现在没办法了，我们必须住。”罗毅说“你看，江边还有上万人呢，如果咱们一撤，鬼就会占领这山坡，只要架上机枪扫，这些百姓就全完了。”

罗毅回看了看江边，那里的渡江工作还在持续着。众人登船的脚步比过去快了许多，但江宽船少，每一次能够渡过去的人还是十分有限的。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罗毅问。

刘瀚海依着罗毅的话，了两个呼，脑清醒了一些，他重新端起枪，瞄准一名日军扣动了扳机。

罗毅呵呵笑了，这番话是过去训练的时候他和许良清反复对士兵们讲过的，看来这洗脑工作还是很有效果的。

刘瀚海不服气地说：“打仗嘛，怕死我就不来了。”

吕维说：“弟兄们说了，军令如山，只要营长下令，我们就决到底。当兵的那天就已经准备好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怕死就不当兵了。”

吕维说：“弟兄们说，营长是咱们突击营的魂，弟兄们可以死，但营长不能死。所以，大家让我来跟营长说，请你带着警卫排的弟兄先撤，我们在这里拼死殿后就是了。”

“是！”吕维答，但仍犹豫着不走。

刘瀚海吐了吐，不敢嘴了。刚才与罗毅往，觉得这位营长平易近人的，不想打起仗来就变得这么凶了。

“蹲下，两个呼试试。”罗毅说“听我的令，气——呼——”

吕维指了指日军的方向，说：“营长，你看，在这几个中队鬼的后面，还有至少两个大队的鬼，我估摸着，这支队伍应当有一个联队的规模。咱们如果再下去，估计就全代在这了。”

罗毅摇摇：“我不能走，这时候，我把弟兄们丢下，自己跑了，算怎么回事？我跟大家在一起，死守这个阵地。等百姓渡完了，咱们一块撤。放心吧，以咱们突击营的训练平，即使没有船，咱们游也能游过长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