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队里一名日军士兵应声倒地，其余的士兵喊叫着向姜会明的方向冲来。姜会明没有再用枪，他开始一枚接一枚地向冲过来的日军投掷着手雷。这些天，他已经从日军的死尸上搜到了半背包的手雷，背着实在是太沉了，需要减减负担。

姜会明说：“才不是呢，我们营长比我大一，没什么胡，和善的。而且他知的东西特别多，他连国人的歌都会唱。”

接二连三的手雷把日军巡逻队炸得血横飞，没被炸死的那些士兵连忙找地方隐蔽，向姜会明呆的方向开枪。姜会明从从容容地钻过排沟，来到城外。随后，又拿几枚手雷挂在上，日军如果同样钻过来追击，这些手雷就会给他们造成新的杀伤。

“那好吧。”陈婷有些失落地说，她已经迷上了这与姜会明携手作战的生活，离开南京之后，也许就很难再找到这样的机会了。

陈婷向南京城投去最后的一瞥，然后扛起三八大盖跟着姜会明向西走去。她将和千千万万沦陷区的青年一样，因家破人亡而下的泪，拿起武，与侵略者行殊死搏斗，让豺狼付血的代价。

陈婷饶有兴趣地问：“你张嘴闭嘴都是你们营长，你是不是特别服他呀？”

“我们就这样离开南京了吗？”陈婷回看着江对岸的隐隐约的南京城墙说。她生于南京，长于南京，看着这座六朝古都沦异族之手，她要离开这里远走他乡，不免涌起一阵伤。

“当然能，你跟我回朱山镇，就能见到他了。”

“对呀，我特别佩服我们营长。”

城的时候，颇费了一些周折。南京的各个城门都有日军在把守，别说他们二人带着枪无法通过，就算是完全改成百姓的打扮，也难保日军士兵会不会无缘无故地杀人。更何况，陈婷是个年轻女孩，那是万万不能现在日军面前的。

姜会明说：“我们营长说了，鬼迟早会被我们赶跑的，到时候，你就可以回来了。”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在城里呆了七天，打死了40多个鬼，已经可以了。鬼现在已经站住了脚，南京的警戒会越来越严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两个人沿着城墙边走了很长一段，终于发现了一穿墙而过的排沟，可容一人通过。姜会明让陈婷先钻去，在外面等候着，自己趴在旁，端起枪对着远走来的一支日军巡逻队放了一枪。

“你们营长是不是长着大胡，特别凶的样？”

在姜会明的怀里，觉得十分温和安全，外面的兵荒，似乎都离她很远了。但姜会明丝毫不敢放松，他的神经时刻都是绷着的，在这虎狼成群的地方，随时都可能有危险降临。

“那我们走吧。”

“真的？那以后我能见到他吗？”

完所有这些，姜会明觉得一轻松。在陈婷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长江边，姜会明找到一块木板，借着木板之助，他带着陈婷泅渡横过长江，来到江的西岸。

“为什么呀？”陈婷诧异地问“我们不打鬼了吗？”

“今晚，咱们想办法城吧。”姜会明对陈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