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姜会明诧异地问。

“我…我跟着你，我怕。”姑娘完全没了主意，拿着姜会明当成了一救命稻草，死活也不肯放开。

“我是当兵的，我要留在城里跟鬼打仗。”

“就你们有手雷！”姜会明骂，屋外传来一声响，还有日军士兵的惨叫。他们显然没有料到屋里的人还会用手雷还击，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没有了。我爹他们走的时候，把所有的门窗都封死了。他怕有盗来。”

“你是个傻瓜呀，等日本鬼来，你就完了。”姜会明骂“你爹真是个禽兽，居然自己跑了，把个姑娘留给鬼。”

想对他不利，早在他来的时候就可以加以暗算了。

“狗？”姑娘受到了启发“我家真的有个狗。”

姑娘不吱声了，她刚才只是源于对她爹的畏惧而本能地觉得自己不能离开，听姜会明这样一说，也想到了可能面临的风险，连忙从狗钻了去。姜会明在狗边守着，看姑娘完全去了，他又掏一枚手雷向大门扔过去，然后自己也钻了狗。姑娘正在外面候着他，见他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了他一把，随即又迅速地放开了手，她想起来前这个男人跟自己素不相识，自己怎么能去拉他的手呢。

“还看个啊！”姜会明答。此时，他角的余光看到一名日军士兵正试图通过炸开了一半的门冲来，姜会明调转手枪的枪，对着那名日军士兵就是一枪。日军士兵惨叫一声栽在门板上，把门又挡上了几分。

姜会明可一觉也没有，他一只手举着手枪，对着门，防备日军破门而。另一只手稍微松开了一，让姑娘有息的余地。

“那…那你呢。”

姑娘吓得浑发抖，回答说：“长官，我是这家的烧火丫，留下来看房的。”

“轰！”一枚手雷在屋里炸响了，烟翻起来。透过烟雾，姜会明隐约看到门人影一晃，他想也没想，抬手就是一枪，又一名日军士兵倒下了。

“姑娘，这个屋有没有别的门？”姜会明对压在他下的姑娘问。

“就是这家的老爷…”姑娘小声地说。

“如果想活命就快告诉我，这个屋有没有其他的门，咱们得逃去。”

姜会明想问问为什么这家的老爷会把一个女儿留在家里，但这会的确不是聊天的时候。他向四看了看，恨恨地说：“你怎么会有一个这么缺德而且缺心的爹，真正的盗还用得着爬窗吗？他把屋封得连个狗都不留下，就能防盗了？”

“快跑啊，还愣着啥。”姜会明冲姑娘喊。

“快去！你先走，我断后。”姜会明对姑娘说。

趁着屋外日军混的时候，姜会明和姑娘了柴房，姑娘开墙角的一个销，打开一扇小小的门，一个二尺见方的狗。

“可是，我爹让我看家的，我不敢走。”

“哪安全就往哪跑，想办法城去，别让鬼碰上。”

屋外的日军还在向屋里扔着手雷，幸好屋很大，墙也比较结实，姜会明拉着姑娘躲过了两枚手雷爆炸的弹片，向着柴房冲去。路过堂屋的时候，姜会明从兜里掏一枚手雷向门外扔了去。

“很大的狗，我家的狗…跟你差不多大。”姑娘恶趣味地说。

“你快起来！快放开我！”姑娘委屈地扭着，她的手完全被姜会明抱住了，一些不适合被男人碰的位正贴在姜会明的手臂上。

“快带我去。”姜会明赶说，在他心里暗暗地嘀咕着：比我还大，那还是狗吗？

屋里又传来了几声爆炸声，日军一下扔了几枚手雷去，接着就是机枪的扫声，看来日军也急了，一幢小小的房，里面只有一个中国士兵，居然攻不去，实在是很没面。姜会明也顾不上再说什么了，伸一只手拉着姑娘的手，沿着屋背后的小巷发足狂奔，迅速地逃离了那所宅。

姑娘目睹了这一幕，尤其是看到门的日军士兵脑浆四溅的样，吓得又是一声尖叫。就在此时，姜会明看到一个件冒着青烟从门外飞起来，他叫声不好，一个箭步扑到姑娘上，拦腰抱住她，把她倒在地。

“我只是说说，狗有什么用？”

姑娘满脸茫然：“往哪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