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走过来，给楚冠英检查了一番，又给他打一针。少顷，许良清看到楚冠英的睛合上了，沉沉地睡去。许良清冲军医翘了翘拇指：“真有你的，用的什么药？”

何继站在下关码上，看着一队队登船的国军士兵，慨地对边的同僚说：“真不敢相信，这个小罗毅早在十几天前就准确地预见到了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他的提醒，我们在这里没有组织好足够多的船只和维持秩序的宪兵，真不知现在的场面会是什么样。”

许良清说：“我们营长给我的电报上说，据他们的情报，鬼现在都涌到南京城下了，东边是真空地带，建议我们向东突围。他已经派了一连长苏晓峰带着100人前来接应我们。”

由于罗毅事先对何继的提醒，历史上的这幕惨剧没有发生。何继事前向最当局提了有关南京撤退的预案，避免了许多错误的发生，使撤退的国军大得以顺利渡江。B师在长桥镇的抵抗，也使南京的日军力量受到了削弱，为国军的撤离赢得了时间。

楚冠英说：“好吧，我赞成向东突围。现在阵地上还有不足300名能作战的士兵，你全带上，从东边突去。我和重伤员留下，给你们垫后。”

许良清说：“鬼的大队虽然已经撤了，但仍然留下了一分在围困着我们。我们如果要撤，就必须突破鬼的包围圈。现在四面八方都是鬼，楚师长，你觉得我们应当往哪个方向突围？”

军医：“这是从国的安眠药，五分钟就生效。”

许良清拿着罗毅的电报来到楚冠英边，把电报念了一遍。楚冠英闭上睛，老泪纵横：“南京终于还是丢了。”

的船只，数万人猬集在狭小的空间内，被日军飞机和随后赶到的日军步兵以重机枪扫，伤亡及被俘数万。

田在得到南京陷落的消息后，完全了气。他的旅团突破长桥镇的价值已经不复存在了，他下令留下一个大队的日军继续围困B师阵地，自己带着其余队，绕北上，放弃了对B师的攻击。

国军弃城后，何继让手下的电报员给罗毅发了一份电报，通知他这一情况。上次在茅山的时候，何继曾给罗毅留下一通讯密码本，这使他与罗毅之间能够建立起联系。罗毅收到何继的电报后，上把这一消息通知了许良清、陆双勇和王大成，告诉他们南京保卫战已经结束，突击营的任务也完成了，应当尽早渡江退到安徽境内整编。

“我现在对于敌情不了解，你的意见呢？”楚冠英反问。

许良清安排了两个人抬着楚冠英，又从重伤员中挑选了一些伤势较轻的，让其他士兵背上，然后开始向东边突围。其余的重伤员只能留在阵地上了，如果把他们都带上，恐怕连这300人也冲不去。留下的重伤员对于这样的安排也十分理解，他们唯一的要求，就是给他们留下一些武，以便当日军冲上来时，他们可以与日军同归于尽，避免当俘虏的命运。不过，许良清有挑选带走的伤员时，还是存了一些私心，他把突击营的伤员全都带上了，突击营现在还有60多名有战斗力的士兵，有能力带走自己的伤员。

许良清叹了气，说：“好吧，楚师长，既然你执意不肯走，我也不勉了。这样吧，我让军医再给你看看，这样我们走了也心里好受一些。”

“楚师长，现在咱们可以撤退了，再守长桥镇已经真的没有意义了。”

许良清：“这怎么行？重伤员我们没法全带走，但能带多少算多少。你是一师之长，无论如何也要跟着队一起走。”

楚冠英：“你去安排吧。”

12月13日，就在许良清指挥B师和突击营一与田旅团行最后一次厮杀的时候，南京沦陷了。

楚冠英摇不迭：“我的伤势很重，自己走不了。如果带上我，起码要浪费两个作战人员。我就算去，这伤也不一定能治好，起码是要成为一个废人。许老弟，别浪费时间了，你就我说的办吧，我是绝不会走的。如果你们要行把我带走，我宁可自杀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