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罗营长，老朽这几下功夫，还能过吧？”秦风了几手之后，神清气定地回到罗毅边，依然用谦恭的语气说。

秦风说：“我当年还是小要饭的时候，跟一个比我老的老要饭的学过几天功夫。时间长了，也不知还能不能拣起来。罗营长如果有心，我们找个地方切磋两手如何？”

“秦大爷，您跟我客气什么，有什么事尽讲吧。”

“多谢秦大爷，您真是神医啊。”

罗毅暴汗啊，看人家这语言艺术，明明是说我们练武太差劲，还问是不是有什么意。我这不是请不到武林手来教吗？只能靠苏晓峰这只三脚猫来教其他的两脚猫了。你这个老，有这么损人的吗？且慢，他能够看我们的拳脚不妥帖，莫非他懂？

秦风呵呵笑着：“雕虫小技，何足挂齿。老朽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风让罗毅坐下，自己不知从什么地方摸一个小药瓶，倒了一些不知什么东西泡的药酒在手上，然后开始在罗毅的背上搓起来。老乞丐的手糙得像锉刀一样，罗毅最初觉得肌肤火辣辣地疼，但随后，疼痛就减弱了，代之以一清凉的觉，似乎下的淤血正在慢慢地散开，拉伤的位也变得轻松起来。

秦风说：“我这个要饭的，多少也得学江湖游医的招术。要不万一哪天要饭的时候让人打了，自己不会治，怎么办？”

“那就麻烦秦大爷帮我治一下吧。”

“神了。”在秦风的结束之后，罗毅由衷地赞叹了一声。他站起来，抡了几下手臂，困扰了他一天的刺痛已经无影无踪了，连这些天来肌里的酸胀觉也完全没有了。

罗毅惊魂稍定，抬看去，只见秦风的形已经飞到了五六步远。他像鬼魅一般在树丛中穿行起来，双掌上下翻飞，低矮的树枝树叶在他掌力的激下像蝴蝶一样飞舞起来。罗毅看得睛都直了，这哪里还是什么老要饭的，这分明就是一位隐居在山间的世外人啊。

“秦大爷，您也练过功夫吗？”

秦风的话说得很谦卑，但话里隐的内容却透着一傲气。罗毅慨万千，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啊不，是王霸之气啊！我早就觉来了，这个老不简单。只不过，我以前怀疑他是个孔乙己，现在看起来，没准是个洪七公呢。

“贵这几天在练习拳脚功夫，我看了看，觉得其中有些地方不太妥帖，不知罗营长是否有什么意啊？”

“服了服了。哪里是什么能不能过，简直就是妙绝，啊不，简直是惊天动地、震惊世界…啊！”罗毅语无次地赞叹着。他的睛还看着秦风刚刚待过的那片树林，他分明看到几棵碗的杉树缓缓地倒下去了。

秦风笑笑，挥起一掌向罗毅劈来。罗毅照着这些天从苏晓峰那里学来的功夫，双手叉封挡秦风的攻。谁知秦风的手掌还没劈到，一劲的掌风已经扑面而来，罗毅站立不稳，被掌风推得转了半圈。随后，秦风上前一步，飞起左脚向罗毅的面门踢来。罗毅下意识地抬手试图格开秦风的脚。秦风左脚却是虚招，脚尖在罗毅的手上借了力，整个飞腾起来，右脚挂着风声直奔罗毅的太。罗毅哎呀一声，所学的招式全忘到天外去了，两手抱躲避。幸好秦风并没有真的打算伤着罗毅，右脚向上抬了一，着罗毅过去了。

罗毅闻听此言，像是晴天听到一个霹雳一般，我没听错吧？这位武林手要收我为徒？这么狗血的情节居然发生在我上了？他像过去看过的小说和电影里那些英雄人一样，乎乎地咕咚一下双膝跪地，喊：“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走吧，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去。”秦风建议。

“如果罗营长觉得老朽这几下功夫还能看得过去，老朽想把它传给罗营长，不知罗营长有意否？”

罗毅知秦风不想在众人面前真相，便跟着他了营房。走了几里地，来到一偏僻地树林边，秦风站住脚，转过对罗毅微微一笑：“罗营长，就在这吧。”

罗毅看到，秦风的脸上完全没有了老乞丐的落拓神气，神中光四，让罗毅不禁觉得背心一凉：没准今天得挂了…他连忙拱手：“秦大爷，咱们到为止。我可不懂武功，今天主要是看您表演。”

听您的意思，您会治跌打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