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远那个靶打。”罗毅指了指200米的靶，对姜会明说。

姜会明已经适应了步枪，这一回，他几乎没有怎么瞄准，把枪抬到睛的度就扣动了扳机，又是一个十环。

第二枪打，罗毅在望远镜里清楚地看到，弹正好命中靶心。

罗毅看着玩得津津有味的姜会明，问：“怎么样，好玩吗？”

许良清站在一旁一直没吭声，但脸上明显了惊讶的神。他见姜会明把枪里的弹打完了，便把自己手里的一支步枪扔了过去。姜会明抬手接过，举枪击，还是十环。

“大成！”罗毅喊。

“来，你试试，看能不能打中靶心。”苏晓峰走过来，递给姜会明一支步枪。

姜会明把自己的猎枪放在一边，接过苏晓峰手里的枪，赞了一声：“好枪，拿在手里就觉得沉。比我的枪好。”

罗毅心中暗笑，这个孩倒真是实诚的：“你说你家里就你一个，你爹娘呢？”

“不错啊！”姜会明得意地说：“我说过的嘛，百步穿杨。”

苏晓峰在一边说：“这可是我们营长，他就是我们最大的长官，他说了还能不算？”

罗毅说：“好，你就到我这来当兵吧，我保证没有人打你。大米饭够，每个礼拜都有吃。每个月再给你8块钱零用，你可以自己买零嘴吃。”

“当兵？”姜会明犹豫说“我不当兵，听人家说，当兵要挨长官的打，我不。”

几个军官都惊喜地互相对视了一，没有人比他们更喜神枪手的了。苏晓峰在一边偷偷拉了拉罗毅的衣角说：“罗，想办法把他到突击营来，这可是一把好手啊。”

“没问题。”

能打中吗？

罗毅说：“到我这营里当兵，长官肯定不会打你。我们的队伍讲究官兵平等，当官的不能打当兵的。我们一个月给8块大洋的军饷，比你打猎挣钱多，肯定够你养家了。”

“行，那我回去跟邻居说一句，把枪送给他们。下午我就来当兵，好不好？”

“死了。”姜会明回答，声音倒没什么悲痛的样，估计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那就跟我当兵吃粮吧，以后就能天天玩这枪。”

姜会明想了想，说：“如果不会挨打，我倒想试一试。我家里就我一个人，平时也没人给我饭。当了兵，就不用自己饭了吧？”

“再来一枪？”

王大成应声而到。

“你跟姜会明一起去他村里看看，了解一下他的家情况。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亲戚之类的，该打招呼的就打个招呼。下午把他带回来。这家伙可是个宝贝，别给丢了。”

罗毅哭笑不得：“兄弟，弹不用你买，到我这里来，给你发杆这样的步枪，弹尽着你打，你不打完不能吃饭。你原来那杆猎枪，脆撅了当烧火吧。”

“自己过。我上山打猎，打了野味就送给邻居，他们就给我饭吃。有时候我吃大米饭吃多了，他们也不太兴。”

“好啊好啊。猎枪可别撅，怪可惜的。我送给我邻居吧。”姜会明认真地说“对了，你说话算不算数，万一长官打我怎么办？”

说完，他推弹上膛，以站姿瞄准，向着对面的靶放了一枪。罗毅端起望远镜看了一，回对姜会明说：“好像…打偏了吧。”

“每个月8块钱？太好了，那我买弹就有钱了。”

最后一句话，罗毅是压低了声音说的，王大成会意地，带着姜会明走了。

“好玩。”姜会明说“你们的枪太了，比我的枪多了。”

姜会明放了一枪，有偏了。随后，他调整了一下，又放了一枪，这次准确地击中了靶心。许良清给了他一板弹，他连珠似地放了五枪，枪枪命中。罗毅看来了，姜会明此前的确没有用过汉造步枪，对于步枪的弹不熟悉。但他能够在一枪之内就找到觉，并且上调整过来，可见此人对枪的觉实在是达到神化的地步了。他持枪非常稳，弹膛时的后坐力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这几乎是一名非常的狙击手才能够达到的境界。

姜会明自己眯着看了一下，笑着挠挠说：“打不惯你们这枪，再来一枪试试。”

“那你平时跟谁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