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当习惯成自然…

一天凌晨的到来并没有让这个世界变得有什么不同，于黎明前的绝对黑暗，草原依然是青叶垂帘着lou水，荒野的某chu1突然响起的野兽咆哮嘹亮，它们又向战争爆发后的那样被血腥味xi引过来，曾经在战场上生龙活虎拼死作战的士兵现在却是被拉扯着拖往某只兽类的dong骸。

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人所想象的战场是mei好的，他们在走上战场之前会梦想着建立功勋，而事实上当亲自走上战场的时候谁也没那个功夫多想什么了，他们唯一剩下的想法是抓jin时间休息，准备迎接再一次到来的厮杀。

士兵疲惫了并不代表会ma上陷入沉睡，尤其是对新兵来说他们在经历血战后ma上睡着真的是一件难以办到的事情，初次作战时的jin张再加上战场经历的一幕幕，它们时时刻刻在脑海里面回放，脆弱的神经不断地接受无法拒绝的折磨，那zhong想睡而睡不着想起来又爬不起来的窘境简直就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很难活到作战结束吧？”

语调谈不上冷漠，它只是有点看破百态的意思在内，声音的主人是一名队率，此刻他正在看着一名补充兵呆呆地对这篝火发愣。

每名士兵都有从新兵走向老兵的过程，而这个过程对于一名军人来说真的太残酷了，十名新兵上了战场真正能活到成为老兵的数量往往比想象中少许多，估计能剩下三四个就说明新兵的素质不错。

有时候知dao结局并不意味能够去改变它。像是队率知dao自己麾下某名士卒再次上战场必然会死，他还没有选择地权力，明知很难存活也必须将状态不好的士卒带上去与人搏杀。

“bu族需要的是勇敢的战士，不是ruan弱的懦夫…”队率闭上了yan睛，经历过几次作战并且活下来的老鸟往往知daoti力才是shen为军人活下去的基础，他没有吝惜别人的资格却不能代表没有自己的想法，他当然劝过那些补充兵，可惜劝了没有效果，为此说了一句大实话：“如果无法适应死了也是最好地结果。”

黎明前的黑暗被东方的鱼白驱散。等待东方的朝yanglouchu半个shen子，ma坦所率领地豹军已经像前几天那样zuo好了再次chu战的准备。

必须说明的是ma坦这一bu的豹军已经在乌穆前沿战场和匈nu地前驱厮杀了十余天，在这十余天里双方似乎十分满意目前的现状，谁也没有升起将对方彻底击垮的念tou。

“不是不想！是gen本办不到！”ma坦的语调里没有苦涩。他甚至是有些兴奋：“匈nu军队正在不断增援，这说明我们地目的已经达到了！”

战争状态中谁都是最高统帅手中棋子，而棋子也是有分重与否，显然有价值的棋子总是能够得到关注。相应地也拥有了一些特别地待遇。与匈nujiao战地两bu豹军在一天前已经会合，他们共同享受来自后勤补给地高效率，当然所要承担起地责任也就增加了一些。

李岚同样也是豹军建制下的一名校尉，他迟疑dao：“现在匈nu军队已经增加到一万五千人ma。以我们两bu不足七千人很难再挡住了吧？”

汉bu军队建制是一bu五千战斗人员，也就是说ma坦和李岚地两bu在过去的十余天里已经有超过三千名士兵阵亡或者失去了战斗力。

“统领（甲贺）的命令是再抵挡一天，一天后我们撤往上善谷口后面的兵堡。而且…我认为二比一的差距并不大。我们再防守一天不是问题。”

相对于ma坦的信心十足李岚却是有一zhong莫名的担忧。

李岚不是害怕。他是没弄明白对面的匈nu指挥官打的是什么主意。an照dao理来说匈nu人应该很渴望ma上突破豹军防线冲入乌穆草原的腹地肆nue，而前方的匈nu指挥官却表现得很沉着一点也没有遭际要突破豹军防线的意思。

李岚总是忍不住会猜：“那位匈nu指挥官似乎更加喜huan在上善谷口附近进行消耗战？”

ma坦十分赞同。他却是无所谓：“只要箭矢数量充足，消耗战我们总是不会吃亏的！”

李岚无法反驳，过去的十余天里的战损比例的确是己方占优，通常是豹军一名骑兵阵亡了两个匈nu骑兵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