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又恢复了面无表情，他转看向还在燃烧烈焰的羌族人营地，看见一队队羌族人被麾下士卒分割带往黑暗，脸了一下，自言自语：“不杀光漏去了是永无休止的报复，不如全杀了！”

林斌现在很张，血战前他无法思考太多，只知想活下去就不能坐以待毙，这才抢先发动对羌族的攻击。战后，他得思考，还没河朔就结下羌族这么一个大敌，这样是否明智。

“他会看过来吗？”

秋接住瓷罐，也不敢问，随即又退了来，发会愣，下车架急急跑动了起来。

轻声的叹息，她闭上了睛，对外面秋和香的呼唤听而不闻，直至车厢的门被推开一个小空隙，她才有重新睁开睛，一望去皆是忙碌的影。她再次叹息，翻寻找着什么，没一会，找到了想找的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瓷罐，她将瓷罐递去，说：“拿去给他疗伤吧。”

林斌还是那句“让他杀！全杀掉！”

林斌冷声回：“我知了。让他杀！”甲贺难以置信“大人！这…，恐怕会引起激变，再则羌人已降，杀之不仁！”

…

林斌现在哪有什么时间女儿情长，只知驱动战不断在营地里促袍泽们的动作再快一些，但见甲贺驭而来，索勒住缰绳，先开问：“什么事！”

燕听到踏步声抬起来，见是林斌，惊讶中充满喜悦呼声“您回来了！”随即忘情一扑，也不顾林斌满浴血，死死地抱着林斌的虎腰，竟是低低泣。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把车窗的空隙拉开得更大，她在心里说，这是想更清楚地看见那位善战的汉家男儿，他用了什么样的本事让一支拼凑起来的军队如此地善战。

他也想清楚了，已经杀了那么多人结下不共天之仇，也不在乎全杀掉，人只对同胞仁慈，对待敌人只能狠辣，想生存不能留下任何隐患，只能连除！

“郎君在意，他在意！”燕满脸幸福地看着林斌远去，也靠在车架旁边双手捂着脸，泪而下“苍天，请护佑我家的男人！”

“路在何方？”林斌下战，大步大步向前面走，那里跪坐着一个小的影，那是燕，等待林斌归来的燕。

“大人！”甲贺劝解无效，就是万般不愿也只能遵守军令，‘嘿’的一声用铁胎弓拍击，满脸复杂地离开。

林斌抱起燕快速奔跑起来，肢的奔动牵扯到了伤，但是为意志韧的军人这疼痛算不上什么，还能低声安燕，只待来到一辆架车前，他将燕轻轻放下“待在这里，我们上就要撤离。”随后回跑向自己的战，一个利索的翻坐在背上，大喝“哈”战奔驰远去。

她缓缓地放下车窗，扯掉了捂住容地丝巾：“他来自哪里，又要到哪里去。汉家的男儿，你的归宿在何方？”

甲贺抱拳：“大人！公孙宏想杀掉幸存羌族人的老弱，说留着那些人会耽搁行军速度！”

她有些放松，又有些失望，因为她还没有真正清楚地看见那位汉家男儿的长相，只知他叫林斌。

“好担心君有所不测。”燕还要说什么，但却觉自己脚下一轻，反应过来却已发现自己被被一把抱起。

“他没看过来…”

繁转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