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顿时我就把摇成了拨狼鼓：“不！首长，不！我决不当衩兵！”

“我！”老面目狰狞地凑近我说：“兵，多少兵想当老都不给机会呢！老只不过给你一个休息的机会而已，在家里书架上有些书好好看一看学一学，早复习早准备，明年考军校！”

“嗯，不过，你真的要回家！回老的家！”老笑眯眯地说：“怎么样，当当老的衩兵，没问题吧？”

“你的那警告分我给你撤了，你本来有了一个三等功，这次就给你整上一个优秀士兵了！”老伸手摘下迷彩帽，彪哄哄地说：“不党啊兵？老亲自你的党介绍人！”

“那情好哇，首长，我给你说个事情你知不？”一提起党，我就眉飞舞地把小胖说的那个玉宝同志要从心里党的故事给转述了一次。

床柜上老摁在开瓶的塑料瓶盖中的烟还没有熄灭，冒一难闻的臭味，似乎被烧焦了一般。

嘴就是：“我日！帅克，你这个不错！老要表扬你！”

“嗯，我知我知…”老眯着睛笑了起来，说：“呵呵，你那在兽营的事情我也听过汇报了，还好老够级别啊，嗯，不就是宰了一条狗吗，他们那破地儿不要你我还舍不得放你呢，好好，争取明年考上一个军校！他妈的记得站好队啊，你是老的兵！”

“哈哈，首长英明神武！英明神武！”我大乐，妈的，就等这句话了！

老哈哈大笑，半天止住笑，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说：“帅克啊，你这次从吊臂上摔下来可够呛啊，李教授说你是轻度脑震呢，我看这嘴还这么利索，不像啊…”“嘿嘿，首长，她是教授啊？她还说我上积蓄了战争能，还有什么危机应激心理障碍呢！”我撇了撇嘴，说：“狗！那玩意我不懂，我直知我现在脱下病号服穿上迷彩服照样还是个好步兵！”

我发现，我的手颤抖得很厉害，终于，老控制不住了，一杯就直接泼了上去，烟发扑哧一声，立刻变得黑乎乎的。

“这是命令！”老站起来，带上帽，扔下的一句话就往外走。

“不…”

我把手放回被里，扯开了嗓大声喊：“医生，762号病床院！”

还没让我表态，老就斩钉截铁地把烟摁在床柜上那个翻倒着的开瓶瓶盖里了，说：“老知你没事，行，上办院手续，回家里休息去！”

我一怔，不知这老没没脑的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从枕底下翻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这是忽悠了给我打针的女卫生员买的，递了一支过去说：“首长，烟，谢表扬，谢！”

我从被窝里伸右手，不由自主颤抖的右手，端起了床柜上的一个杯，想把倒去把烟浇熄。

一直走到门，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老回说：“噢，忘了告诉你，家里还有一个人，嗯，注意作风吧，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