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步兵。”

“为什么笑？说！”

是的，在我不长不短的人生里，我第三次昏迷了过去，第一次，我是在舞州滔天的洪当中，第二次，我是在小胖赵君牺牲的尸边。

“报告长官！”我定定的看着疯的睛，说：“我叫帅克！”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我想，我是想笑，然后被一气呛着了。

疯愣了一愣，低下来，掐住我的脖，轻轻地说：“如你所愿啊三号，真的只是你一个人的训练！我的原则是，首恶必惩，从犯从轻！”

我想我肯定是在神智不清醒的状态下接受了拷问训练的，在拷问训练中我持了多长时间我不知，我只知的是，我现在清醒了，好汉不吃前亏，于是我就说了。

我就只是笑了一下而已，难这也要接受拷问？

疯慢慢地从战术背心中掏一个网球，用力的着，神经质的了一会，然后放回了迷彩的兜当中。

疯看着我**的脚，突然很好奇地问：“帅克，你是什么兵？”

然后他很认真地看着我问：“3号，是你杀了耶鲁？”

我发现我是颠倒了，被颠倒着吊在一大的绳上，不仅仅是脚踝，还有我的双手，我的脸上有不断滴落的珠，我想，噢，这真是一个颠倒了的世界。然后脚上一松，我的鼻中上又呛了一，嘴里也喝了一——我这才发现，原来我是被倒吊在面上。

我说：“我希望这只是我一个人的训练，长官！”

事实是残忍的，我觉到后背突然一阵剧痛，然后我就看到了疯手中的一壮的，长长的鞭。

第三次，我看到了疯朝我嚯嚯挥舞的枪托。

然后我就看到了疯的脸，颠倒了的脸，他再也没有上他的蛤蟆镜，我发现他的睛很大，这样的大睛，应该是很适合当一名优秀的狙击手的。

疯问我：“你笑什么，说！”

然后我就看到了疯。

我笑了。

等我再度被拉起来的时候，有一个我潜意识里特别反的声音说：“帅克，噢，不，3号！我现在不是惩罚你，绝对不是，这是兽营当中的拷问训练，知不，这只是训练！”

那冰冷而沉重的81-1的枪托。

林里的声音。

然后，我突然就有了一如释重负的觉。

等我听到了声音的时候，我又发现我所看到的人，全都是颠倒的。

我说：“报告长官，是！”疯慢慢地把耶鲁给了他边的那个兵，然后慢慢地走到了我的边，很认真地问：“3号，你叫什么？”

我想起很多事，很多人，这些事，这些人很突兀地就现在我的脑海当中，如同放电影一般，但是，仅仅只是那古旧的默片而已，悄无声息的，一帧接一帧。

疯慢慢地抱着耶鲁走了下来。

疯慢慢地端起枪，枪对准了我，不知为什么，他又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