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顿，老无奈地说：“你们的情况我都了解了，对于赵君同志的牺牲我也到非常的惋惜和痛心，不过你也得知，在这次抗洪当中并不是只有赵君同志一个人牺牲！有的同志，甚至比赵君同志牺牲得更加英勇！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顿了一顿，老压低声音对我说：“帅克，我得告诉你两，第一，集军已经在赵君同志牺牲之前已经竖立了另一名壮烈牺牲的同志作为此次抗洪抢险的典型，第二，赵君同志我们一定抚恤好他的亲人，此外，他应当得到我们的尊敬，还有那些与之相称的功勋，他的二等功已经上报，你的三等功这次立定！”

我不知这算不算是对我的一拷问，但是我知这绝对是一讯问，刑讯。在我不算长的军旅生活中，我并没有收到过类似的训练，但是我想，我能忍，绝对能忍，我的前总是浮现起小胖赵君。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老的这句话让我很动，不知为什么，我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声。

我无力的倒在那把窄的靠背木椅之上，睛朦朦胧胧地看到他走了过来，径直朝我走了过来，伸他的手，慢慢地给我拭了嘴角的血痕。

“程序个！其他证人老都给你带过来了！杜山，你们留在这里录供！”老恶狠狠地说：“老现在就要我的兵跟老回营！”

另外一个一三傻乎乎的，还有愣青，腾的一声就拱到面前说：“首长，我们有程序…”

老惊讶地看着我，半响，用力地握了握我的手，重重地了。

我知，是我自己不敢看连长杜山。

我没有力气去思考这突兀发生的一切，我也不愿意去想，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死我拉**倒。

在我还是个新兵的时候，我就认同了队的罚，自己得不好，受到惩罚是应该的，战友得不好，连带着我一起受到惩罚也是应该的，我们不是一个人，我们是一个集，一个钢铁集，有一块废铁都不行。

我的班长李老东也罚过我，但是他从来没有单独的罚过任何一个兵，他最的一次罚是让我们这些新兵站成一排，然后一个一个的大嘴，响亮，清脆，手十分雷厉风行，下手十分斩钉截铁——可是现在，我是被单独罚，所以我不喜这觉。

老的手很糙，很，他就这样弯下腰来，帮我拭着嘴边的血痕，那是刚刚我被大嘴来的一些血，不过他妈的得太猛，血太凶，尽我吞了不少，可是还有一些血沫噙在了中，他的动作让我有一不舒服，于是我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就偏开了，把一鲜血啐在了旁边的地上。

那两个讯问我的一三早就已经站立在一旁，目瞪呆，万分震惊，看那个样，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终于，有一个一三终于捺不住，走了两步，用手指指着我，嗫嗫地朝老发问：“首长…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他…”

我没能够完成他给我的任务，小胖赵君掉没掉一我不知，但是我知，他走了，那是一条命，一条人命。

老蹲了下来，帮我血的手却悬在了半空，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他轻轻地叹了一气，说：“孩啊，队哪能不死人？”

“他？”老顿了一顿，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一般，语调格外低沉地指着我说：“他，他是个好兵！一个不折不扣的好兵！你，他妈的！老不你跟哪个**混，总之以后给老收起那一军阀作风！”

…

我没有想到，我第一见到的人竟然是老，师参谋长鲁之衷。

我和老肩并肩的坐在汽车的后座之中，老握着我的手，的，在汽车的颠簸中有些不耐烦地对我说：“帅克，你那些爷们气概哪儿去了？现在你像个娘们！怎么哭个不停呢？赵君同志已经牺牲了，就像老的那些战友们一样，都他妈的已经为了祖国和人民光荣献！现在形势还很严峻，你是一个兵，使命未尽，要继续往前冲！”

然而，这一切突然戛然而止，门外传来沸腾的人声。

然后我就知了，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被他们醒，极不人地醒，扇耳光，一个大嘴过来，火辣辣的疼，可是我还是很想睡，于是我看了一下对面墙上挂着的一面挂钟，通过一次死撑着让自己假寐，然后才发现了里面的玄机，每隔15分钟，他们就会采取极不人的方式对待我，醒我，我在一片混沌的觉里迫着告诉自己，睡14分钟，就醒来，其实我不喜被打耳光。

见到我毫无反应，兀自泪不停，老大手一挥：“好了好了！”

我了泪，用力的了泪，嘶哑地说：“我不要立功，追认一个共产党员，给赵君！”

然后我看到了很多人，连长杜山，方大山，翰墨书画学校的校长光梁老爷，师特务连的孟晓飞，这些人，都是穿军装的，还有两个没有穿军装的人，一个是那个胖老板，噢，他也是个步兵，曾经是个步兵，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一个年纪约摸在三十来岁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