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完枪之后连长杜山就让大家伙就地休息，他指着对面山崖上那些用白石灰粉标记来的一个个叉的地方说：同志们，全都有了，看他妈的炮团**了！

炮声隆隆，震山撼地，炮兵爷们也不是盖的，只见山石横飞，白的硝烟一团一团的冒起，一阵山风来，硝烟散尽，那一个个目标全命中，弹无虚发。

“没事，我们这边也有靶！”方大山安着惊魂未定的功夫茶说：“炮团团长很，弹无虚发！说打一块豆腐就绝对不会打着那磨豆腐的人！”

炮兵兄弟们倒也十分合，轰的一炮就打了过来，功夫茶汪硕始料未及会朝这边来上一炮，吓得一就坐倒了地上，然后又弹了起来，估计是地上那块比较尖锐的岩石亲吻了他的。

我总算是明白了这样一个理：当一个人专注的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他会受不到痛苦；当一个兵在战斗的时候，他本就觉不到痛苦。

连旗上山，就地休息，安顿好了清醒过来了的张曦，我这才想起来老自己都是个伤兵，慌忙解开瞄了一，顿时，我不由得哭无泪，整条草绿的军用内都透了不说，还他妈的血迹斑斑，鸟窝血模糊，十八岁十八岁我参军到队，可不想十九岁就变成太监啊——还好，咬牙摸了一把，零件一个都没少，鸟貌似还没来，不过有些破了，两边的腹沟也是破了，剧烈的动作使得鸟上都沾染了不少鲜血，加上一汗，都有些老树盘，错综纠结的情形了，咬牙切齿忍着痛，用手指掰开了一，我，很好，枪竿没事。

我掏军用壶，洗了洗手，然后喝了两，拧上盖，摸一支皱的，被汗打成黄的烟，吧唧吧唧的了起来，边边欣赏炮团**，他妈的，咱步兵爷们整完了，也该到你们炮兵爷们来几动了吧。

低着，我呲牙咧嘴的在里稍微梳理了一下就上系上了那条扣上标记着PLA字样的军用带，因为连长在组织验枪了，我苦中作乐的想，嗯，很好，我的枪号为04230530的81-1验枪完毕，跟了我十九年的那竿枪也验枪完毕——都很好，除了有些磨损之外，实属正常。

当功夫茶汪硕得知这是一次炮团的实弹击之后，兴奋不已，我琢磨着也可能是这一路来他的肾上素的分一直都很旺盛，居然站了起来，角扮演了某位英雄人，有模有样的喊着：向我开炮！

“大胖？”我笑了笑：“嗯嗯，怪不得只能当炮兵团的团长而不是步兵团的团长啊！”“帅克，你可别门里看人啊！”方大山笑着说：“听我那老乡说，炮团团长的确是个大胖，你想想啊，胖不容易汗吗？这炮团的团长这不就随带着一白巾，汗用的，这天气要是一啊，就他妈的搭在肩上，于是就有了个外号叫巾团长。”

“大山，真有这么神吗？”我不以为然的说，在我心里，我一直就觉得，咱们步兵军爷最，就算是炮灰也是他妈的最的炮灰，炮兵兄弟们也就只跟在咱们步兵军爷后面敲锣打鼓的，为咱喝彩。

然遭遇敌集火击，连长杜山迅速改变行军路线，实施迂回、佯动，检查评估员张蒙这一次给咱们加了五分，但是随后这五分又被扣去了，他妈的，距离山还有一百米的时候，居然他妈的遭敌毒气弹袭击，五连所有的兵全扣上防毒面冲山——是的，上防毒面整一动百米冲刺都辛苦得不得了，更何况是往上冲山，所以咱们七班的稀哥张曦昏倒了，我一都没有怪他，也没有批评他，离冲到山还有十米的时候才倒，这样的兵，一都不稀拉。

“我炮团的老乡说过这炮团的团长，呵呵，是个大胖！”方大山笑着说。

“他妈的，一团之长怎么这么不注意军容风纪啊！”我笑着说：“这也只有比他官大的首长可以他！”

“可不是吗！”方大山笑着说：“额老乡说，有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