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不对，虽然别扭，还是把腰板给松了下去，看到吴穆来了这么一手，他不觉暗中向着对方比了一下大拇哥。

南京这几年来是风调雨顺，年景极好，不过百姓地日却是越过越艰难，很多殷实之家破产，贫苦地越发难以渡日，不少青壮年都被太平军征军了，而诸王们都在南京城内与天王有样学样，一个个大兴土木建筑王府，虽然现在天国不似后期那般封王都封滥了，小小一个地方政权光是诸王就有几千人，不过天国官制在这个时候已经是混不堪，六官丞相，检，军帅，再加上王侯等类，一个南京城内到都是修筑和改建王府的工地，王爷们修府邸当然不会自己钱，工钱木料石料漆家鸟鱼虫假山木，这一些当然都得从百姓地嘴里去夺，说一个新兴政权应该修明政治恤百姓，等夺了全国政权再去享乐，可太平天国偏生就是这样一个怪胎，在它刚刚立脚不稳的时候，几乎是所有的天国上层都陷了享乐的怪圈中不能自，其中的代表人当然就是天王洪秀王与东王杨秀清等人，而其余诸王当然也是有样学样，不甘人后，诸王之下，什么丞相大将，自然也是向着榜样学习，这么一来，腐败与贪污的情状就不比清朝好上什么，甚至有诸多更加过份之，清朝毕竟开国两百年，很多事情上了轨，而天国，说到底是一群泥突然发了横财，想克制一下自己也是不成。

吴穆也不转，只是也低声向他答：“这怎么不好听？简单几句话，便能听来很多东西。”

他并不明说，聂士成一气掉转，却也不再胡思想，也去仔细听着众人闲聊，再听一会，果然也被他听不少门来。

聂士成听了半天，只觉得索然无味，转去看吴穆，却见此人倒是听的津津有味，聂士成忍了半响，终于捺不住，向着吴穆低声：“吴兄弟，这有什么好听的？”

一会儿功夫，伙计送上茶来，聂士成嗑瓜喝茶，吴穆喝茶烟，两人一副老实地模样，混在人群中，已经看不来什么异常了。

只是呆坐了半天，听了一群茶客侃了半天的大山，却是一儿收获也没有。南京城里的市民已经被天国的傻了，这几年来，先是太平军刚城后的大屠杀，很多当日忠于清朝的官绅被杀了全家，然后还有被阉割了当太监的，也有很多普通的百姓遭了池鱼之殃，当日下手太狠，这几年来天国的权力中心就在城内，所以使得南京不比寻常地方，束地特别严格，百姓自然不敢胡说及政治，谈来说去，不过是普通的诸如年景，收成，城内城外的新鲜新闻罢了。

“我也是烟瘾真犯了，着急忍不住。”吴穆倒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不把聂士成地夸赞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