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吕司令员也开了。坐在一旁的杨成武在桌底下轻轻地踩了他一角：“你倒是说话啊，有什么就说什么，这又不是公审！”

杨越知杨成武不是针对自己，他说得很诚恳，不是在挖苦和讽刺谁。他只是钻了贺老总设下的一个里，话说开了，自然就会有解决的办法。

“实话实说！”杨成武长长地叹了一气，缓缓地说：“我是想去凤凰山，但我倒不是奔着什么日后去当什么军区司令员。凤凰山是英雄之师，可我不能拿他当板。更何况，我也没这个能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杨越的脸上，大家都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可是乎意料地，杨越却什么都没再说下去。说实话，杨越不想离开凤凰山。他和凤凰山的情，不能用一两句话来概括。这是他第二个家，真正意义上的家。在那里，他有众多弟兄，有他的土地和那座他想要树碑的胜利峰。可是他更像去总，他有当代最前瞻的思想和作战方式、理论，他该让这些都发挥来，这是他自己认为该有的责任和义务。他想得太多了，所以他实在是提不起心思来考虑该怎样和军区首长行关于接班人的讨论。他不是要抛弃凤凰山，左副参谋长说得对，没有他杨越，凤凰山还是凤凰山，至于凤凰山的人，他不可能一辈都粘着。他们该有他们的成长轨迹，在这个轨迹里，也包括没有他杨越的那一段路…

杨越，清了清嗓“我还是原来的意见，我推荐李双洋。”

杨越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权威有些丧气的杨成武，他觉得自己还是少说一句吧。

“不，不是谦虚！”杨成武这次是羞赧地笑了，他拍了拍杨越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凤凰山给杨大官人带了一条死胡同。这个胡同可不一般，着呢！咱们派上胜利峰去学习的参谋、主官回来都直摇啊。他们都说，凤凰山那不是单纯地在打仗，那是集土木工程学、战术战略、先的军事组织、先的作战训练为一地庞大工程。杨越用了四年打来了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铁军，这里面不是没有原因的。我一个什么都略懂，其实又什么都不懂的人，参谋参谋还能凑合，真要我去凤凰山，我还真学他不像！”

杨成武算是琢磨透了，贺老总的这番话不是对自己说地，他是在引导着在座的人行思考。

杨越“啊”了一声，他知贺老总又把问题抛给了他。他虽然有自己的定论，可是这番话怎样说，既能成全凤凰山，又能让首长们皆大喜，这却是个问题。他不能让人以为凤凰山是他的私人军队，又不能不不顾今后领导凤凰山怎样走向更大胜利的问题。

想通了这一，杨成武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他坐回了位置上。他想，贺老总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但这个打算绝对不是“不同意”李双洋复职这么简单。

定啊，你也能当个二级军区司令员呢！哈哈哈…”“贺老总！”杨成武可开不起这个玩笑，听贺老总的意思，他话里还藏着什么。是什么？杨成武琢磨着，心里顿时“嗖嗖”地凉了下来。凤凰山军分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那是一个久战之地。凤凰山独立纵队是冀中队地楷模，作战方式先。作战效率更是远超其他的军分区甚至主力队。杨越要走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现在谁能坐稳副司令员的座位，谁就是日后凤凰山的一把手。哪个有希望的人不想自己的下是一支百战百胜的铁军，有多少双目光注视着凤凰山，就因为这是块打胜仗的福地！有胜仗可打，就有荣誉可赚！

“那就这样了！”贺老总拍了拍桌，终于摆明了他自己的观“凤凰山地胜利和她取得地成果，不是完全靠某一个指挥员取得的，他是一个集！没错，他是党领导下地一支抗日队伍，可他更是凤凰山是土生土长的武装力量！我们可以找我她的思想动态，可是我们要完全到那么一个氛围却还需要很大的努力。杨越最了解凤凰山，他知他该怎么选择！是这样吧？杨越同志？”

吕司令员看着杨成武，脸上终于也堆起了笑容“杨成武啊，你太谦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