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过小年

1941年1月20日。

这一天，对于中国人来说是个好日子----小年。还有五天，就是传统佳节，除夕了。

日军的铁蹄在华北践踏了三年半，虽然战火暂时熄去，可刺骨的寒风里，那gunong1烈的火药味dao却久久不能消散。冀中平原上的gen据地，依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哨兵们荷枪实弹，如临大敌。

下过了几天雪，太yang才懒洋洋地爬上了湛蓝的天空。冰冷的yang光she1在人们的shen上，不仅没有些许暖意，反而更加承托chu大雪初rong的寒冷。

这里，是冀中军区总bu所在地----晋县。

一大早，就不断地有一队队远dao而来的人ma骑着高tou大ma在哨兵的注目礼下缓步入城。这些人都是各个军分区的骨干，包括津浦路、平汉路上所有的团以上军事主官。负责迎接各方首长的警卫营，一早就在城门口排开了架势。导调哨兵负责分引首长的休息点，早已麻木的手臂却始终一丝不苟地抬起，朝着来往的首长敬礼。

杨越抵达晋县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时分。因为路途实在遥远，一路上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跋山涉水地也hua了不少时间。同行而来的，除了警卫排外，还有三个支队长----李双洋、柳大生和孟ting贵。“到了！”

杨越在护城河的木桥边停下了脚步，kua下的战ma打着响鼻，来回地度着四蹄。因为rong雪。这一路下来chu1chu1都是泥泞。溅起地shi泥星星点点，撒了四人满tui都是。

“得找个地方好好洗洗。”顺子习惯xing地拍了拍shen上笔ting的军装，这shen衣服自从下发起，就穿过一水。

“没时间了，司令员要我们十一点半准时报到。现在都十一点十分了，再洗洗，就来不及了！”李双洋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冻得通红的脸上。有些着急。

“先去司令bu，回tou有的是时间。”杨越翻shen下了ma，径自走上了木桥。三个支队长jin随其后，警卫排的弟兄在河对岸列好队列，踏着整齐的步伐跟进了城门。

“敬礼！”

哨长接过了杨越的路条，右tui往后大撤一步，抬手敬礼。两边地哨兵们“哗”地一声齐刷刷地行起了持枪礼。警卫排地弟兄们目不斜视，他们的脚步永远都踩在一个点上。就连战ma。也昂toutingxiong地缓步入城。这一队人ma优雅整齐的步伐惹得警卫哨兵们心里直yangyang。

“排长，这是哪里的首长。看看他的警卫员，清一se的二十响，还每人两把！？”

yan看着进城的队伍已经远去，一个哨兵好奇地问dao。

“凤凰山的！”哨长微微地侧过tou去，小声地说dao：“你小子，连凤凰山地杨司令员都不认识吗？”

“杨司令员？”哨兵的脸上稍lou惊讶之se，嘴里“啧啧”声起。“没想到，杨司令员原来长得这样。我可听说，鬼子都把他传成阎王爷了！”

“注意你的嘴！”哨长放重了语气，警告dao：“长哪样啊？还不都是一个鼻子两个yan吗？”

杨司令员，自己不也是第一次见吗？

杨越一行来到军区大院的时候。左副参谋长刚好走chu了房门。本来这个招待会，左副参谋长是不参加的。下午还有一个战役总结会，那时候，左副参谋长也只是chu席而已。主持接待工作的杨成武参谋长一个人忙不过来，于是就向吕司令员和贺老总诉苦。三人一合计。觉得还是要把左权请chu来。主持主持局面才是。

熬不住贺老总的左右相劝，左副参谋长还是放下了准备写给自己爱人和女儿的家信。四人一daochu了门。刚过院门口地时候，抬yan就看到了四个彪形大汉。

“杨越！”

左副参谋长“哈哈”大笑，为首的一人一米八几的shen高，长得一张有棱有角的麦se面孔，上面嵌着两支炯炯有神的虎目，一双nong1眉因为高兴而微微挑起。

不是杨越，又是谁！？

“副总参谋长！”杨越抬手敬礼，目光往后一移，首先落在了贺老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