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咆哮着，恶狠狠地看向了惊慌的小李，几个还没从酒里面彻底爬起来的人被他这一名，顿时清醒了许多。秀才了睛，看着一脸愤怒的杨越，大气都不敢。

“啪！”杨越恼火了！

场上静悄悄的一片沉默，没人作声。杨越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人站起来说话。

刘二看了看双迷离的郭从如，又看了看默不作声的许晴，然后转望向了摆着驳壳枪的李双洋。

“周副主席？”张青张着嘴，好半天没缓过劲来。

“也许过不了几天，你们就会和我分扬镳。队伍也可能东一片、西一片！那个时候没有了我在你们边，你们他娘的是不是还这么不长德行！”杨越双手叉腰，越说越激动：“你刘二冲动有余，谋略不足。你，秀才！你的心，带队搞搞后勤还凑和，打仗，你不行！要不是有二连和三连，在宋庄，我已经得为你收尸了！还有你，李双洋！一桶不响，半桶晃！一场胜利你就让你的人全放羊了吗？”

“好什么好！好个好！对，现在是我杨越说了算，你们可以不用心！但是以后呢？弟兄们不可能永远只吃一锅饭！也许过不了两天，你刘二、你秀才、还有你，还在玩什么枪呢！说的就是你，李双洋！”

“哦！”半梦半醒之间的秀才皱了皱眉，站起来说了声好，又一坐了回去。

刘二低沉了良久，终于开说到：“其实我的意思是既然大家好不容易打下了县城，不如就地发展。街面上、城楼上的工事小鬼已经帮咱们修好了，不用白不用！”

“不说这个了！”杨越了几气，尽量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现在我们该讨论讨论，日后游击队的走向问题。我先列三条，大家伙商量商量，哪条路最适合我们。一，巩固灵寿县城的防御，发展周边的抗日力量；二，回撤到滹沱河以西，也就是南庄一线，加队伍的扩张、训练；三，继续东平汉路，打通和八路军的联系。看看大家还有没有什么补充？”

“你的意思是同意第一条，固守灵寿咯？”杨越不置可否，了。

“没有！？”杨越一下窜到了李双洋的跟前，扯着他的衣服一把拉到了门外，大院里十几个人被杨越的警卫用枪指着，正数着“一、二、三、四…”在那着俯卧撑。

杨越气呼呼地一转，指着众人的鼻大骂：“你们都给老听好咯！我杨越不是你们的主心骨，队伍、南庄、凤凰山、乡亲们才是支撑我们和鬼下去的神支！谁他娘的再敷衍老，谁就他娘的给老，上！”

“这是谁的人？我的吗？这他娘的是你二连的人！夜不归宿，还和乡亲们打架？你带来的土匪？不，别人会说这是从我们凤凰山来的土匪！”

“还有没有其他的意见？”

“哪有啊…”小李撇了撇嘴，嘀咕着。

“说！”

“大哥，我想说两句！”刘二麻挎着刀站了起来。

“是，周副主席！”杨越压抑着内心的兴奋，看着电报上的文字，他再一次想起了那位新中国天立地的外家，敬的国家总理。

张青假意咳嗽了两声，把目光投向了郭从如。

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