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一扪掉了杯中的酒，烈的冲劲差让他的胃燃烧起来。他的心一直在纳闷，这东西也能叫舞蹈？往前追溯两千年，鸿门宴上的项庄随便舞几下，都要比他们这群小丑来得好看。

“河村不敢说谎！”河村双手支着地，把脑袋埋了里。

山杉元叹着气，神有些迷离。

众鬼的声音一波比一波大，吼到后面，居然有两个大佐了腰间的战刀，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中央地带起了舞。一边着，还一边“恩恩啊啊”地唱着颇日本风味的小调。

他呢，今天他的目标就是山杉元，别的事情都不值得他关注。等到会议结束，他必须得抓住机会一举击毙这个大乌。如果还能顺带捎上几个将军，那就最好不过了！

“哦！？”山杉元乍一听说华北还能听到越剧，一张脸顿时笑颜如地看向了河村恭辅“真的？”

寺内寿一趁着酒兴，往上首跪走了几步，朝着一脸红的山杉元问到。

“好，叫上来，让大家都听听，支那人的越剧唱起来婉转如莺，的确是这个世界上不可多得的好剧啊！”山杉元“哈哈”大笑着，连击了几下手掌，把两个舞剑的军官挥退了。

“哈依！”

杨越知这是万岁的意思，也端起了酒杯，跟着众人大吼“满载、满载！”

“快请许小！”

可是日本人所谓的“本土文化”好歹也积淀了千余年，在杨越看来类似小丑式的表演对他们来说，却是祝酒的一大乐趣。顿时，所有在场的军官都齐齐地拍起了手掌，有节奏的“啪啪”声算是给舞蹈的伴奏。

“山杉君，你可听过支那人的越剧？”

杉元顿了顿，突然说了句鸟语。

随着命令的下达，几个站在两侧的尉官纷纷端起了酒壶，轻步上前给在坐的所有人都满上了一杯酒。会议此时突然了，山杉元举着手里的杯，大声地喊着：“满载！”

“那是帝国事繁忙，山杉君辛苦了！”寺内不忘拍一拍钦差大臣的，弯腰一鞠躬后转而说到：“河村君听说山杉君有此好，特意找来了一个唱越剧的支那女人。不如…”

场上的人越越起，在寒冷的冬天里，两人居然了一大汗。

河村兴采烈地应声而起，要是今天能把这几个长官都伺候好了，那他的师团长位置应该能坐很久了。

“听过，不过已经有很多年没听到了！自从离开家从军之后，我就再也没听到过。寺内君为何发此一问？”

杨越睁圆了双，着实不知几个老乌在商量什么大事，看着他们神情夸张地兴奋，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吧。

门外突然响起了“嗒嗒”的脚步声，哪里逃得过杨越的耳朵，在不经意的一蹩间，一个着一席粉红旗袍的女人，不是许小却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