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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2/3)

迷龙:“你是南方人。淌就生苔打,你爸也摔,我儿也摔…”

迷迷瞧了瞧他正在活的老婆,很是得意,那也没辄,谁让他是我们中唯一有老婆的一个。我瞧了会那个叮叮当当的背影。决定帮他敲打什么,以便让他尽早得偿所愿,但看来要把这活结了是搭上整天也完不了的事情。

我:“乌鸦了。”

我皱皱眉:“骂人吧你?”

迷龙就温和地笑了笑:“没功夫你了。我要赶完了,然后,哪啥。”

迷龙在和我说话时就没歇过,今天他又有了在南天门山上一小时造一八寸棺材的神彩:“明天在哪呢?没功夫了。没功夫。”

迷龙:“要啊。这老瓦檐,下个雨就淌成满院,你们南方气重,生苔,不是好地方。”

回来有鬼了,雷宝儿手脚并用爬那窄楼梯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幸好迷龙正从楼梯上下来,拎他那机枪似的一把手把雷宝儿拎了起来。

我简直有若惊了,忙把又低了低:“了儿听着。”

迷龙:“我没功夫你啊。”

我:“回来!回来!”

我就,鞠了一个足够觉到腰痛的大躬:“爹。”

雷宝儿玩命挣:“要去啦。就要去。”

我能如何回答呢?迷龙一边叮叮当当地,没声,可那个表情跟笑岔气了差不多。

我父亲:“哦,枕了多少年,后枕骨都枕塌了,这笔烂帐也不要提了。我倒是有正事与你商量。”

他早看见我了,却好像一副刚看见的样:“回来了?你妈一天倒跟我念你七八十遍,还真能把个人念得回来,倒也不易。”

我父亲:“敲敲敲!砸砸砸!如菜市。尽遇莽夫!一大早就搞拆房揭瓦的动静来,这地方还住得活人么?!”

我只好又来一次腰痛式的大躬:“军务繁忙,劳您二老费心了。”

我父亲:“伤好得怎么样了?——这倒不是我要问的,是

雷宝儿:“爸爸”然后就如对他老爹一样敷衍了事地在我脸上亲了一,这明摆着他在用他仅有的资本一笔和成年人的易。我有发愣,而雷宝儿趁着我这发愣挣脱,他连带爬地上楼,我连带爬地追在后边,还得闷着嗓叫。

然后他下楼了,下楼,把雷宝儿放下,开始把一间屋里的东西往外折腾,我看着那些东西:的泥灰、钉、铁的一通常用来装弹药资的军用箱、更多地这、一些敲了一半或者整的铁槽或者铁一连上边的军用绿漆也没有去掉。迷龙找了个地。开始敲敲打打那些玩意,雷宝儿看得见何书光了,倒乖觉了,自己坐下来玩他的玩

我揣测不来他怎么个想法:“你啥意思?都送给我了?”

我:“我是北方人。”

迷龙:“忙死了忙死了!忙忘了!”

我挤在一边给他让,一边诧异地看着跟他下来的迷龙老婆,迷龙老婆只是给我个模糊的笑脸。迷龙夹着雷宝儿从我边挤过。

怒地鼓起腮帮冲着他不屑之父的背影过去一大气,我赞同地拍着他的脑袋,寻思过一会又得听那鬼动静。

我:“孩儿与弟兄们一起,是枕戈待旦,不敢稍有松懈。”

然后我的父亲便现了,衣冠笔楚,显然起床已不是一时半会了,但例行地下床之气还没过得去,一脸酸酸的气恼,这阵敲打已经让他气恼加了,再看见我和迷龙,恼火便又平增了一倍。

迷龙:“不骂不骂。我整个归拢了。让它往一淌。”

我:“要事?”

然后我和雷宝儿就大瞪小了,我们瞧着对方琢磨了一下今天该怎么对付对方,雷宝儿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迷龙给他的东西都给了我,然后竭力打算从我的手里挣开。

我就嘿嘿地笑:“那可就不大成话。”

英语我父亲会说,却没听过这国话,不知己知彼。就只好瞪着生气。

迷龙嘿嘿地笑:“老爷神得上了戏台似的。这不才敲了五分钟不到吗?国话说的,这气把坦克都发动了。”

我:“今天?”

我父亲:“我没费心。是你母亲费心。”他扁了扁嘴。我就知大事不好,连酸带寒地又要来了:“军务如此繁忙。那就是光复在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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