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啥时候才能生一个啊，董小宛的话动了柳如是，看就是奔三十岁的人了，却还无所，难真要守着钱阁老一辈？

可苦了国公府的下人了，忙着收礼，接待客人，安排车停放，忙的不可开，好在很多人有自知之明，放下礼留了名字便走了，但仍然有许多贵妇人是要亲看一看孩才肯走的，彭静蓉本来就游广泛，京中贵妇名媛一多半她都认识，董小宛就更不必说了，那可是红透大明半边天的名人，自打嫁给刘光以后，不知多少风才饮恨终生呢，现在人家生了孩，以往那些手帕什么的，怎么不得来瞧瞧啊。

众人暗你就装吧，还不兴搞一言堂的，最后把长公主来当女皇，还不是顺着你的意思来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老钱真是大才啊，也就是他才能想到这个好办法，既照顾了监国大人的虚伪面，又没伤到老刘家的利益，真是两全齐啊。

系朱家一脉，而且贤良淑德，仁义忠孝，可继承大统，况且南海大宋国和极西之地的英格兰国亦有女皇当政的传统，所以法理方面并无不妥，如何定夺还请监国大人三思。”

柳如是便是这些人中有代表的一位，她许多年前就认识董小宛，两人关系形同莫逆，后来又认识了彭静蓉，关系也还说得过去，和代文佩，刘小猫也有过一面之缘，至少见面认识，所以她顺利的了国公府。

“老爷抱去了，嘻嘻，老爷给小丫取得名字真好玩，叫婉婉，这不和当娘的重名么。”董小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辉。

“哎，妾这就去办。”

刘光听了，脸上的表情又严肃起来，背着手踱了几步，忽然：“钱大人所言极是，本公以为然，不过定夺之权还在大家，咱们不兴搞一言堂的。”

柳如是一扭，便去置办礼去了，老爷重新得到启用，这真是天大的好事，柳如是乐得心里开了，指挥着丫鬟们准备礼呢，忽然想到国公府里一位故人…他，如今不知怎么样了。

钱谦益：“今日老夫向监国提议了新皇的人选，他极为满意，你说这难不值得老夫痛饮三杯么。”

大学士钱谦益回到府中，妾柳如是赶迎过来帮他解下狐大氅，钱谦益朗的大笑了三声，：“如是，快准备好酒，笔墨，老夫要写诗。”

“这是国公爷疼你呢。”柳如是。

匆忙备了礼赶到国公府，可是就连府门的路都被堵死了，全是车啊，现如今国公府还能登门拜访，再过几日人家住紫禁城，可就没有门路去串门了，所以凡是京里面人都备了礼让自家夫人登门拜会，理由也很充分，国公府新添了两个小孩，不得送礼啥的，同朝为官，这正常的人情礼节总是该有的吧。

柳如是：“何事让老爷如此开心？”

“，你啥时候也生一个啊，都老大不小的了。”董小宛拽着柳如是的手问。

既然监国大人都说好了，谁还敢说不行，这事就这样定下了，朝会结束大臣们回家该啥啥去，刘光也起驾回府，找自己老婆商量接手皇位的事情去也。

董小宛弱，产后就一直躺在床上，概不见客，但是老友柳如是来了自然破例，后宅的一个幽静小跨院里，两个昔日秦淮河上的牌坐到了一起，想起往事真是不胜唏嘘啊，如今她俩一个是大学士夫人，一个是国公夫人，地位都显赫之极，但是往日的情谊却分毫不减。

“如此便恭喜老爷了，新皇登基，内阁里少不得您一个位。”柳如是也是一脸的惊喜。

“这就对了，你赶备上一份厚礼，上门去打，不要怕钱，这些钱都是在刀刃上的，值！”

正惆怅间，忽听外面朗的笑声：“哈哈哈，婉婉就是乖，比哥哥都乖。”房门推开，一个怀抱婴儿的男走了来，后面还跟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上都披着绣龙的小斗篷。

“妹妹，孩呢？”柳如是问。

柳如是心中不由自主地又想起那个国公府里的麻衣书生来，若是他还活着，我是不是应该把这事和老爷说清楚，请他给自己自由呢。

“未必，刘光，哦不，监国大人手下金陵书院可不缺读书人，所以老夫更要努力才是，对了如是，你不是和国公府那些女眷很熟悉的么？”

“是啊老爷，妾和国公府里好几位夫人都有着一面之缘，和刚产下麟儿的那位大夫人更是手帕呢，还有董小宛，那关系更是铁的不得了。”

柳如是一时间竟然呆住了，那男也呆住了，半晌才：“哦，你也在这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