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不经意地问：“哪个王先生？”

旁人立刻鄙夷的看着他：“船山先生都不认识，你新来的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说不认识就显得自己太白痴了，刘光只好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哦，原来是船山先生，小弟自然是久仰大名这理论说得不错，不过还有些瑕疵，这个所谓气…。小弟实在不敢苟同。”

刘光赶忙：“船山先生误会了，并非先生的理论有什么谬误，只是表达方式不是那么准，这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由极其微小的颗粒组成，这颗粒可以称为分和原，是构成天地万最基本的单位。”

看刘光依然是一脸懵懂，那几个大叔更加瞧不起他，轻蔑地说：“咱们山长特地从长沙岳麓书院请来的王夫之王老先生，和咱们山长以及南雷先生并称当代三大学者，你不会没听说过吧。”

刘光辩：“自然不同，你是个哲学家，应该有严谨治学的态度撒，你说质是气组成的，那我问你，你有什么事实据，能让我看看这气是什么样的么？哼，你不用说了，我知你拿不来，但是我说得这个分确实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咱们就说这吧，将不断分割下去，直至不破坏的特，这时现的最小单元是由两个氢原和一个氧原组成的分。分可再分为两个氢原和一个氧原。这就是的终究状态，其他质也是一样，都是由各各样不同的分构成，铁有铁分，铜有铜分，树木有碳氢分，各分还可以互相结合，比如这铁锈了，用术语说就是氧化了，那他就变成氧化铁了，有氧分和铁分组成新的质，唉，说得太复杂你们也不懂，反正这世界万不是由单纯的气组成，而是各各样的元素组成，这牵扯到的学科，等有机会你们到京师理工大学堂去听听课就明白了。”

随着先生的最后一句话“盖言心言，言天言理，俱必在气上说，若无气，则俱无也。”的结束，书阁里响起了烈的掌声，刘光一边跟着鼓掌一边暗自庆幸，幸亏没贸然找顾炎武要求当教授，不然还真应付不来白白丢人呢，古人的智慧不如小觑啊。

王夫之捋着胡呵呵一笑：“小友的理论和鄙人的学说并无差异嘛，只不过换了个说法，正所谓殊途同归，称作气抑或是称作分原又有什么不同么？”

刘光一共办了三所等学府，一所是文科类的金陵书院，一所是军校质的京师讲武堂，还有一所就是理科学府京师理工大学堂了，那里面的人都是全国挑细选来的科学好者、有钻研神的匠人等，上次恩科考来不少工科士，这批没有经过举人阶段的士被称作布衣士，由于被钱谦益把持的吏排斥，担任实职的不多，大分去了理工大学堂从事讲学或者科研工作，在京师也算小有名气，刘光这番的科学理自然让人们想到理工大学堂的这些人。

众人闻言大怒，怎么又来一个程朱理学的卫士，正待批判刘光，王夫之从讲台上走了下来，客客气气地问：“请问这位小友，老夫刚才的解释还有什么不足之么？”

！刘光环顾左右，在这里听哲学课的都是一些中年大叔，方巾长衫衣帽整齐的，只听他们称赞：“到底是岳麓书院的王先生啊，一席话如同拨云见日，茅顿开。”

刘光这一番话说的比王夫之还要云山雾罩，全是大家听不懂的名词，但是偏偏这一就能震慑住这帮学问的人，大家都捋着胡若有所思，装作听懂的样，待刘光最后一句话说完，王夫之拱手：“京师果然藏龙卧虎，这位先生莫非是久负盛名的京师理工大学堂来的布衣士？”

来拿程朱理学以理为本的观驳斥先生，两方开始论战，先生调“气”是变化的实，理乃是变化过程所呈现的规律。理是气之理，理外没有虚托孤立的理。从而驳斥了这“统心、、天于理”的客观唯心主义。

“哪里哪里，在下不过是个好科学的童生罢了，连秀才都没中过的，胡言语一番，还望各位海涵。”刘光说完一抱拳就想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