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立！”郝龙尚未回答，一排长已经跑步过来：“指导员同志，一排正在整理内务，请指示！”

说话的是一排长，那声音极其压抑，显怕被什么人听到，却又极其大胆，在全排的战士面前有威吓的味。

“放肆，你当队是你家吗！”郝龙的遭遇激起了徐胜文当年在三班类似遭遇的同受：“我如今真的怀疑你的能力了，你说，如果一年扔一个兵，就你三班长，你要扔掉多少个兵，全是像你三班长一样响当当的战士给你，还要你三班长什么，你说，你到底能什么！”虽然指导员一拦再拦，徐胜文终于没有忍住。

“报告指导员，我的被扣了三分…拉了…班上的后！”郝龙低着，抱上被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

“郝龙！”

“好了，现在已经是上午10，我建议各排休息一下，回排房看看各排今天的内务成绩，连长同志，你觉得可以吗？”

“报告指导员，内务检查已经完毕！”突然一个声音自后面响起，指导员回一望，发现却是通信员李津。

突然一声狂吼响起，一排排房门放电影般被甩了一床被。

徐胜文明白他在说谁，内心一激动，终于还是忍住了，一旁的指导员叹了气：“工作是有难度的，你应该早有准备！”

徐胜文了：“各连都有了，照指导员的意思，回排房看看各自的内务，半小时后返回训练，下面请各排带回！”

“指导员…”三班长咬双，两只手握着，那双愤怒的睛似乎要寻机发。

“到外面给老叠去，什么时候叠好什么时候来！”吼叫的是三班长常冠标，他扔的那床被刚好掉排房一侧的臭沟里，随即被一个战士捞了起来。

“这我倒不怕，只是有个同志怕要受很大的委屈了！”

外面抱被站立的郝龙却如大姑娘一般哗地下了泪。

“郝龙，跟上去！”正想时，徐胜文看见一排长望向郝龙的目光极其不善，和当日自己在一排的情形何其相似。

“报告指导员，他就是个骡！”三班长似乎极为激愤：“三班不想要这个兵，请指导员同志考虑一下调往其他排！”

“到！”刚刚捞起被的郝龙看着徐胜文和指导员，圈一红，终于没有说话。

徐胜文指的是郝龙，一排长说的“有你不多，没你不少”的那个人，他知郝龙此刻的境：“但愿他能更些！”

他此刻正为和三班长一步闹僵而颇为后悔，可作为过来人和8连连长，他又觉得自己理应为郝龙这类如自己当初一样的后战士说句话，实在不想再有人如自己当初一样窝退8连。

“今天一排了事，有些人没个素，变相地和班长排长叫板，我不想明，可我要告诉你们，胳膊是扭不过大的，任何小动作都别想瞒过我的睛，谁说不能秋后算账，该算的就要算，不要以为攀上一颗没的树有什么了不起，告诉你们，他在这里待不了几天，早晚回家去。明白告诉大家，由于某个原因，目前各排都在看一排的笑话，一排的同志就更应该团结，但对于少数人，有你不多，没你不少，可我警告你，少自作聪明，我们会让你哭得难看！”

“是郝龙…又怎么了？”徐胜文刚想过去，被指导员阻止了：“为免矛盾激化，这事我来解决吧，你一旁看着就是了！”徐胜文了。

“继续！”指导员走排房：“三班长，郝龙同志到底怎么回事？”

默然望着回到排房的一排，徐胜文听到了一通极其刺耳的训话。

“没有分析原因吗，为什么叠不好？”指导员问他，郝龙却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