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失望了是不是！”老洪叹了气：“你这样伍本来就动机不纯，很功利、很现实，怎么当得了好兵！”

这态度使徐胜文有受若惊，嗫懦着说：

“你们班长不过分，只是你的军姿后来好了吗？”老洪摇了摇，你本就没有军人的味，我看你这个军姿还是白练了！“

“什么退役了，退得掉吗，告诉你，在队你当不好兵，回到社会上也不好人，好汉都是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你是不是想就这样窝一辈！”

徐胜文望望老洪，发现他表情严肃听得异常认真，于是接着：“我当兵是因为一句玩笑话，那天一个同学说，猴你这么能吃苦又肯上的，去队吧，你到了那里肯定前途无限，这话当时就使我为之一动，是啊，标语上不是说得好吗，大学生参军的退伍后可以继续完成学业——那是没有后顾之忧的，如今我家里困难不是正好吗…另外，到了队表现稍好的还可以优先提，到那时我还用得着吃开泡饭吗？犹如一幅幅丽的图画展现在我的前，我就这样满怀憧憬地报名参军了…”

“首长您说的对，到队后我发现全然不是这个样，我是努力过、我也有过理想，可后来随着一次次的失败，我不得接受现实，或许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好兵，我天生就是孬兵、窝兵！”

“我、我是大一那年去当兵的…那一年队和家乡征兵都征得火，标语也贴到学校来了…但也就是那一年父母突然都下岗了，家里没了经济来源，凑齐我的学费后父母亲再也挤不钱了，我知父母的难，经常在外面些小工——挣自己的生活费，可我要兼顾学习，需要长时间的事情我不了，于是我就宁愿肚饿，经常一次工用一个星期，我的钱用得很省，大分时间我吃开泡饭，那段时间，人家都叫我猴，因为我太瘦！”

是闲置的门板，你的背包也好好地搁在那儿，敢说没有床？随手就可以的事你觉得没办法？房间里这么好的条件你不知利用，让你到一个荒岛、荒漠、或者山老林里，你是不是要上吊了？”老洪突然语气一变：“混，混到后面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了，讲你是孬兵你还不服气不是！”“谁不服气，可我说了多少遍，我都已经退役了，您老这样寒碜我又有什么意思呢！”徐胜文嘀咕着，在队他就经常生活在这压抑里，好不容易熬了两年可以退役了，没想到还没到家就到了这样一个和队一样令他窒息的地方——

“首长，人各有志，我是一个大学生，我的学业还没完成呢…天生就不是当兵的料，为什么你们非得我走这条路呢！”

“你是大学生？”这话让老洪又怔了一会：“可你毕竟去当兵了，你有手有脚的，照啊，理说知识学得越多越聪明，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不能是个好兵呢…来来来，你给我说说！”老洪突然一下和蔼了许多，拉过两张凳，示意徐胜文坐下。

“失败？如何失败，你说！”老洪烟来又开始凝神细听。

“是的首长，后来班长让我一个人站在那里，他却自己的事去，也没人我——我就老一个人站着，但…但后来

“我站不好队列，班长老说我左肩右肩低脖还歪了一，于是天天给我开小灶，每天不是双休日还是其他休息时间都把我叫来，我就这样开始定型，一站就是半小时，开始还正儿八经每天给我纠军姿，一个月以后发现我无论怎样就是好不了，班长火了，宣布我从此没有权利休息，度的训练后别人在休息，我却只能练军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