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致认为，李云龙这个家伙已经是不可救药了，他是那带着岗岩脑袋去见上帝的人，对他的问题，从正面突破似乎是不可能了。此时需要的是迂回攻，从他边的工作人员上打开缺。他的警卫员是没什么希望了，这个吴永生是个从农村伍的士兵，脑袋像榆木疙瘩，除了他的老首长，他谁也不认，你和他讲革命理讲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等于是对弹琴，这人属于李云龙的死党，没什么挽救的必要了。李云龙的司机老常，天生认为这是个老，他总拿自己没文化说事，装傻充愣，一问三不知，你给他工作，指李云龙的罪行的严重，老常一副博得懂懂的样，傻乎平地问天生：“政委，我咋听说李军长是台湾派来的特务？这就是你们当领导的不对了，咋让台湾特务当了军长呢？咱共产党机灵的，咋让台湾特务给蒙啦？”

天生也找了一些师团级和司令的几个参谋，向他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希望他们能合专案组，揭发李云龙的罪行。但这些军官的回答都差不多：军长的职务是中央军委任命的，谁当军长他们就听谁的，这也是组织上的一贯要求。换句话说，就算刘少奇来当军长，他们照样也得服从命令，因为除了伟大领袖主席，谁能有这本事识破刘少奇的反动嘴脸呢？对于这些李云龙的死党，天生一时还没什么办法。

郑波知这个问题是早晚要提来的，虽然当他听到李云龙被捕的消息时，曾为自己的先见之明到庆幸，同时他也激老首长对自己的保护，他承认自己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但他绝不想个落井下石的小人，若是这样，他的良心永远不会安宁，这和他人的准则相违背，这些念已经折磨他很久了。他只好顾左右而言他：“政委，您知，我只是个小小的秘书，只我分内的工作，比如说，抄抄写写之类，我的路线斗争觉悟不，阶级斗争的弦也绷得不…”

郑波门来，规规矩矩行了军礼，然后拘谨地坐下等待训示。天生温和地说：“小郑呀，不要拘束嘛，随便儿，我来了这么多日，还没找你谈过心呢。听说你前段时间表现不错，拒绝执行**革命分李云龙的命令而遭到了迫害。你得对，有觉悟，我看得来，你是个很有前途的好。我看你的分问题就这样定下来，去海防团当政委怎么样？职务升一级，正团级，对你这样的好，党是不会忘记的。”

天生皱了皱眉打断他的话：“小郑，你跑题了，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天生大度地挥挥手说：“组织上信任你，你大胆地就是，了什么问题还有我嘛。我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谈谈李云龙的问题，你在他边工作的时间不短了，应该是了解他的，对他的**革命言行是不是早有察觉呢？”

看来李云龙边的工作人员中，只有郑波是个突破，他是大学毕业分到队工作的，这书生气十足的军人往往比较弱、胆小。前些日听说郑波执行命令不决，被李云龙撤职，现在正在于等待重新分工作。天生认为，在准备召开的对李云龙的批斗大会上，除了造反派们的血泪控诉外，还应该有李云龙边工作人员的反戈一击，这才有说服力和教育意义，用这个事实教育群众，只要是对主席的革命路线采取对抗态度，哪怕你功劳再大，职务再，也会众叛亲离。

当年张国焘的职务够的了，他叛逃时这个警卫员都拒绝跟他走，这些例难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天生认为郑秘书有文化，熟读中共党史，这人对党内的政治斗争是很熟悉的，此时李云龙在政治上已经彻底垮台，一个有脑的人是不会甘心为李云龙殉葬的，响鼓不用重锤敲，此间理应该是一就透。

天生一怒之下把他轰走。

郑波觉得后背已经有冷汗在慢慢渗，他仔细斟酌着词句：“当然，首长，我明白您的意思，如果我真发现什么**革命言行，不用您说，我当然会决抵制和斗争的，这儿觉悟我还是有的。可是…如果我没有发现，也不能说，这也是对组织上的不忠诚黄特派员见郑波说话吞吞吐吐，甚至坐在椅上的都在一儿一儿地蜷缩起来，心里便

郑波有些诚惶诚恐，他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激地说：“谢首长们的信任，我的能力低，思想改造得不彻底，只怕是辜负了组织上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