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泰安担心地说：“老李，那几个家伙关两天就算了，事情不必闹大。我听说有人把你告到中央文革小组，说你是大军阀，专门破坏运动，捂着阶级斗争的盖不让揭。”李云龙说：“军队听中央军委的，没人告诉我要听中央文革小组的。那不是个小组吗？怎么架到政治局上去了？你别了，有事我兜着就是了。”李云龙也到

当李云龙得知赵刚的遭遇时，他脸惨白，不吃不喝不说一句话，整整坐了一夜，仿佛灵魂了窍。第二天早晨，他发现自己的发竟在一夜之间变得白了，澎湃的激情消失了，心中只有冰冷的失望。

坐在台上的几位领导迅速地换了光，会议主持者叹了气说：“赵刚，在你行了这样的讲演之后恐怕谁也救不了你了，你回去吧，等候理。”会场上喧哗起来，群情激愤。有人站起来愤怒地大喊：“枪毙这个**革命分！”“…什么他妈的老革命？肯定是国民党特务…”“打倒**革命分赵刚…”赵刚正端着茶杯喝，一听见这些喊声，便猛地站了起来，把手中的茶杯“哗啦”一声狠狠地摔碎在地上，他轻蔑地环视着会场，目光中饱着一愤怒和怜悯，他嘴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转也不回地走了…会场里所有的人，包括台上的领导都被赵刚的举动惊呆了，会场里竞鸦雀无声。

地方上的“文革”运动不可避免地要影响到队，队也现不稳定趋势。军宣传的几个喜摇笔杆的宣传事也捺不住了，他们串连了一些青年军官准备成立个造反组织，在队开展大批判。事情报到李云龙那里，他二话不说，当即下令把那几个秀才抓起来，关禁闭室。

以制止的话，那么将来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成为受害者。我们正在走苏联的弯路，在这里，我不想过多地评论什么，我只想请同志们听听1936年至1938年苏联肃反运动的一些统计数字。从1919年至1935年，苏共中央先后选31名政治局委员，他们中有20人死于政治斗争。1922年的苏共十一大是列宁最后一次参加的党的代表大会，共选26名政治局委员，其中有17人在肃反中被决和放。至于苏共十七大代表和十七届中央委员会的命运，请大家注意，苏共十七大代表共1966人，其中l108人因“**革命罪”遭到逮捕和决。这些代表中有80 ％是十月革命前或国内战争时期党的老党员，60％是工人党员。十七大选的139 名中央委员和中央候补委员中，有83人即将近三分之二被逮捕和决。下面我再谈谈苏联红军中的肃反情况。第一批授衔的五个元帅中，有3个被决。他们是屠哈切夫斯基、布柳赫尔和叶戈罗夫。15名集团军司令员中被决了13名，85名军长中被决了57名，159名师长中被决了l10名。同志们，这些统计数字够目惊心的了，够血淋淋的了。我要说的是，任何一个政党在其执政过程中都有可能犯错误，我们共产党也不例外，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政党的大分成员甚至是级对是非观念和理的极端麻木，甚至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推波助澜，把自己的战友和同志往死里整，这才是最可怕的。历史已经证明了这一，在苏联的肃反中，真正值得称的级并不多。这些被决的中央委员和将军们，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被斯大林的恐怖政策吓倒了，为了保住自己，积极地参与杀害自己同志的血腥暴行，什么正义、良知和责任都被当作破抹布一样扔掉了。同志们，事实证明，即使想昧着良心苟活于世也不是一件容易到的事。当一极端错误的思想或是罪行刚刚在党内时，全党员如果不齐心协力把它消灭在萌芽状态时，那么最终是害人也害己，因为你在害人的时候，已经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大家早把正义和良知当作破抹布一样扔掉了，你还指望谁来救你呢？同志们，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假如今天在座的哪位，在今后的某一天，突然以莫须有的罪名被送监狱，请想一想我今天说过的话。“赵刚说完便从容坐下，他到一彻底的轻松。多年来他一直过着一谨小慎微的生活，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主要是对外之考虑得太多了，党籍、职务、多年的资历和家。有时不得不些违心的事，这日他实在是过够了，极度的压抑使他不得不选择。因为至少是现在，他还没有看到可以改变这现状的可能。”生存还是毁灭“那个困扰着哈姆雷特的选择，今天同样也在困扰着赵刚。在赵刚看来，答案是明确的。如果是有条件的生存，譬如失去尊严和良知，那么他宁可不要生存，而去选择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