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又一次万县惨案和南京惨案！他妈的！这些洋鬼也欺人太甚了！”雨辰重重地一掌拍在桌上，然后就背着手在屋里面走来走去。

四十毫米径的舰炮和船上的机关枪都摇了过来，对着他们。一个英国少校军官懒洋洋地坐在椅上，端着一杯大吉岭红茶在消磨他最宝贵的下午茶时间。

“这个当然没有，先生。”

江面上原来整齐的赣军补给船队已经变成了浮动的地狱，江上到都是浮尸和船只的残片。有些躺在船上还不能动弹的伤员惨叫声连成一片，看着火慢慢地烧到自己的上。

少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茶，懒洋洋地：“真是好的扬江上下午茶时间啊…亲的先生，你确定你已经通知他们三遍了？”

几个英国兵在一个少尉的带领下，举起一个洋铁的喇叭哇啦哇啦地喊了一通，叫的全是英文，这些赣军士兵和船夫们哪里知他们要什么！

雨辰又默默地思考着走来走去，他手下的这些心腹军官都看着他。这个时候局势张，除了英国手这个意外的变数，其他的还在司湛当初提的想法之中。大家都希望雨辰在遇到这么一个复杂的局面能稳住阵脚，沉着应对。这就是坎，要是雨辰真的把这次局面设想的应对好了，那他就真的不可复制了。

少校着白手的手优雅地摆了一下：“那就好，开火…我的孩，顺便给我拿份报纸来。”

那个英国少校在全过程中，一直专心地在看着报纸，连都没有抬起来一下。

少校微笑：“我的孩，在我们接受到的命令当中，有必要以中文通知他们吗？”

站在舱面的士兵和船夫们被爆炸掀下江去，船板缆绳飞得满天都是。就算有几个士兵拿起步枪想抵抗，这么悬殊的实力下也只有被打倒炸飞。两艘英国炮舰来来回回地轰击了两三次，看见十几条大木船要不就炸成碎片，要不就起火燃烧下沉，才停止了击，掉向江面上游扬长驶去。

两艘英国炮舰在离这个船队一百米左右的距离突然开火了，七十六毫米、四十毫米径的速舰炮吐一连串的火，船上的机关枪也开始一连串的发。如此劲的火力劈盖脸地打过来，这些赣军征集的木船哪里抵挡得住！

雨辰又看了一吴采，他神也是又悲愤又张，看到雨辰看他，知雨辰想问他什么，淡淡地：“现在湖南那边谭畏三本来要接应赣军咸宁支队的那个团，已经在朝湘境撤退。浙军最近听说也接受了北方运动，情况到底如何并不清楚…至于我军三个支队，已经全到达指定位置。不是执行第一还是第二预案，都有足够的准备。”

雨辰转过来，目光凌厉了许多，那神就是下定了决心的表示：“本来想藏在后面，现在是我！”他指着吴采：“念荪，把江西代表给我找来！咱们也该动手了！”

那个赣军连长还在悄悄地对有些慌神的船老大说话：“这些洋鬼当真有些古怪。别怕，当家的，这里有咱们这些扛枪的呢。”

在两条行凶的英国炮舰回到汉后，还召集记者拍摄了几张七九步枪打在炮舰上的弹痕，作为英国军舰受到攻击的证据。袁世凯又赶发了微电，给李烈钧再安加了一个罪名，惹动涉，擅自攻击友舰艇，破坏长江航运，所有后果，全由他承担。

少尉的面庞还有些稚气，迟疑了一下：“先生，我确定…但是我们当中没有会中文的。”

蒋百里叫了一声雨辰：“巡阅使，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英国军舰打也打了，现在咱们拿他们还有什么办法？局势急转直下。李烈钧行动不如预期迅速，没有时打到武昌。武昌据守的江西陆军第一师第一团已经全军覆没，欧武和冯玉祥失踪。虽然据判断北军还不多，一时不能阻挡赣军继续兵武昌的脚步，但是随着时间推移，赣军败退下来是迟早的事情。现在要拿个应变的办法来！”

英国军舰突然以阻止长江中游航运战事为借，宣布介长江，阻止双方一切军事资的沿江补给，直到战事停止，并派遣内河炮舰保护汉的英租界和领事馆。在行动过程中，对赣军的补给船队发动了攻击，以警告后还不停船接受检查的理由，轰击过后，赣军伤亡百余人，无辜船民死伤数十人。

手下的人都不知万县惨案和南京惨案是什么，但是一样的愤慨。

少尉很认真地喊了三遍，走到那个少校面前：“尊敬的少校先生，我已经告知了那些船夫和士兵们，现在湖北段江面为我们英国舰队封锁了，任何往前线运送军需资的船只都必须接受检查和扣留，上放下船帆并将缆绳挂在我们军舰上。不服从命令，将视为敌人，我们就会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