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凯说得太多，终于摇摇停下来，喝了一茶。

就连在北京的公使团也极大地关注这个事情。俄国公使自然是叫嚣着不支持袁世凯派兵去外蒙，不然就要在大借款上杯葛，而且隐隐还有武力威胁的意思。而英国因为有个西藏问题在那里，也希望外蒙的事情能够和平解决，潜意思就是不要动兵，该

接下来的日里，南北双方的电报往来个不停。中央先是肯定雨辰等南方各督的国情，但是此事中央一直在努力筹办涉，自然会有统筹安排。南方兵力调用与否，需要再等明文，要南方各督相信中央绝不会放弃外蒙。

杨度在旁边只是摇：“所以我还是觉得脆就让雨辰的兵北上吧，只要他能答应咱们的条件，安蒙军归陆军直接指挥！他的后勤补给运到北京，咱们给他转运！只要这两卡住他了，就算他得个好名声又怎么样？实惠可是咱们落下来了。现在这个局面，对外蒙不打那是真的不成了，不然对大总统的名声是当真有损。”

曹锟却摇长叹：“芝泉，现在第三师不比往日啦。队分散在北京、保定、济南几个地方，集中起来就要时间，咱们第三师上个月只领了七成饷，什么时候现过这情况？这次本来是来向大总统请饷的。第三师是总统的命啊，没有补充整顿，第三师现在是很难使用得上的。”

而雨辰的调一次比一次，天天都有促陆军发兵的电报。各地的民族情绪都被雨辰的电报煽惑起来，每天都责问为什么中央还不决断，就算不用雨辰的兵，中央在北方那么多队，就不能调一师到外蒙平？

参议院也连连发质询，要段祺瑞到参议院解释。段祺瑞后来跑得也怕了，脆都让次长去应付。

段祺瑞却看着杨士琦：“杏村这个说得不在理！咱们又不是向俄国开战，平定咱们自己国土的叛，有理有法有据。再说俄国在银团大借款中也不是重要的国家，最主要的还是英法他们主，我们怕他什么了！大总统说得有理，就咱们组个混成旅北上。也不过三两月就能打平外蒙古的事情，我就不信俄国会为了这个和咱们开战！”

杨士琦本来一直没有说话，听到段祺瑞说得激昂，冷笑：“要是外蒙的事情这么好办，大总统早就派兵过去啦，还等到这个时候？现在北方的局面你又不是不知，南边儿山林立，中央还有民党的议员捣。只有先把国内的这些势力收拾了，真正把全国的局面掌握在手上，才谈得上兵外蒙…不然你调一个混成旅北上了，打赢还好说。打不赢，再调兵过去，放几万人在那里打仗，一年要多少钱？要用多少军火？咱们还对付南方不对付了？攘外必先安内！”

几个人都没什么说的，看袁世凯情绪不好，都纷纷告辞去，杨士琦门的时候，也是言又止的样，最后终于叹气，摇走了。

听到底下人吵成一团，每人的意见都不同，袁世凯心里更加烦闷，他大声：“好了好了！你们都下去，写个条陈给我，这么纷纷的能议什么东西来？打还是不打总要有个准定的主意！外蒙古也不是上就要丢了，咱们还有时间再看看！”

要成员，到时候大借款怎么办？而且兵者是国家大事，不能地方上一个都督叫两声，咱们就去打仗，这成什么国家了？”

段祺瑞本来坐着，听到杨度这个话，鼻更歪了，一下站了起来：“不当这个陆军长更好，我带曹仲三的第三师打库去！”

袁世凯站起来，在室内走来走去，一又看到桌上的那堆公文和电报，突然觉得厌恶已极，狠狠地就把它们都扫下了桌：“雨辰，哼，雨辰，总有一日会有你的好看！”

他看了一段祺瑞，苦笑：“现在临时参议院不是已经打算弹劾芝泉兄了吗？说他掌握陆军务，在外蒙军事上却无一建白，只放一个团在那么广大的地方，也不知的什么事情，这个陆军长不如换人…等到参议院提正式的动议了，到时候政府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