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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姨娘说哪里去了，娴如是杨家的儿媳妇，该的。”

吃过饭，汉辰陪了于远骥在院里走动，于远婵毫不问汉辰因何被父亲留在龙城的事，也不为汉辰惋惜。汉辰一路上神情恹恹的，于远娲兴致的同他讲述北平过年的趣闻。晚上的时分，杨焕豪忽然将汉辰叫到书房，先是叱责一番，最后对他说“你收拾行装，随小于走吧。”

“哪里可能。”于远骥笑了说：“杨大哥的龙城是我们地本，哪里能擅动，所以秦大哥思来想去，觉得应该让云城许大哥去接这滩。但又怕许大哥没有这么容易答应，所以想请杨大哥代为说和。”

“顾哥别骂远骥了，不是蠢才远骥就谢天谢地了。”

“没听见为父的话？”杨焕豪瞪起喝了一句。

“你小，不是要我去外蒙古吧？”杨焕豪哈哈大笑，推测了于远骥后面地话。

汉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亲如何轻易的答应他离家去外蒙呢？鸟笼打开了，汉辰现在却在笼门张望般立在原地不动。

“父帅如她汉辰支吾的说。

“秦大哥说，目前陈震天正在直隶一带招募人扩军，而且荀世禹也蠢蠢动，秦大哥觉得有些不安心，所以想调我回北平帮他。”

是五姨太的声音，汉辰心里奇怪，说各房间不是经常走动，而且五姨娘虽然最近为父亲信，可也没风光到要充了杨家的太太来对娴如说这话的份。

“那外蒙古的事情如何办？”杨焕豪问。

“小弟此来，汉辰的事只是其一，这第二桩事，是秦大哥托远骥同二位哥哥从长计议的。”于远骥话锋一转，杨焕豪也侧耳倾听。

了父亲的院门，汉辰兴奋的几乎跑起来，冲回自己的小院，才想到放慢脚步。蹑手蹑脚的凑到娴如的房门外，想去吓吓娴如和四儿，手刚掀开帘，就听里面有人说话：“娴如，委屈你了。龙官儿多亏有你照应看着，若不是你，他不定要惹多大的祸事来。”

“老爷吩咐以后每天给你盅参茶来补养。老爷说了，正月十五那天如不是你及时给老爷通信，怕老爷真要被蒙在鼓里。这七爷是没抓住，不过老爷说他是翅难逃了。”

看了杨焕豪不作声，于远骥又说：“其实也简单，平等些白俄土匪，然后修几条铁路，铺几公路，找些外商来合资开矿。”听了于远骥夸夸其谈地讲述西北镇守使的职责，杨焕豪也不曾想到外蒙古那片贫瘠地土地还有这么多事值得一。顾夫取笑说：“小于果真是允文允武。挥师外蒙收复国土，俨然一员大将；治国安也是文臣中的佼佼者。上杀贼，下布，人才！”

“瞧你那息，舍不得老婆孩了。娴如和亮儿有我和你娘呢。”父亲说，汉辰不再声。

“所以，秦大哥也就是为此事发愁。若是远骥一朝回了北平，西北那边辛苦得来地阵营和战果，一定要给自己人去打理。许二爷是第一合适的人选，只是他得罪了蒙古亲王们，怕不再容易被接受；这其二就是段大哥，可段大哥正在重要的位置上，也不能为此事拉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