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怀疑？不要对我回答这模棱两可的问题。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到底有没有日本人驻扎在库仑？”于远骥的斥责，秦立峰犹豫说：“我们的探报说，至少有一百多日本人驻扎在库仑。但日本方面不承认。如果我军冒然驻，怕日本军队又使什么小伎俩惹些不必要的争端。”

电话接通后，于远骥先是抱了自己的名号和官衔，乎大家意外的问本田中佐：“我军驻库仑的办事员报称，贵国有三千余人的兵力驻扎在库仑，此事可属实？”

军车行驶在颠簸的路上，于远骥侧靠在车门边静静的翻看《汉书》。一路上行军奔波劳顿，西北没有平坦大路，于司令得暇就翻看《汉书》，从不懈怠。汉辰佩服于司令的定力，这位文采卓然的神童秀才，从没躺在自己昔日的成绩上偷闲，勤奋自励的作风确实令汉辰折服。

汉辰不得其解，秦立峰低声提醒他：“你别忘记于司令是哪里毕业的了。”

翻译官在一旁低声为秦立峰和汉辰翻译着于远骥的话语。

秦立峰过来汇报说，距离库仑一百多里了，不能再往前开，怀疑库仑城里驻扎了日本军队。

看了于司令坐在桌上，侧了夹了电话，手里还转着红蓝铅笔，一副悠闲的样。

车队停止了前。

日本人的诡计多端于远骥是知的。什么监守自盗、浑摸鱼的招数都会使，搞不好一个诡计又引国际纷争，再牵扯到北洋政府的外预，怕影响到兵收复外蒙的全盘计划。

于是霍文靖劝卿说：“卿，你还年轻，好好学习知识，报国的机会总会给有准备之人留着“二十多年前，袁项城大总统当年才二十二岁，带兵去帮朝鲜平定朝鲜廷内。设鸿门宴扣留了大院君，辅佐宗李熙和明成皇后用德国的方法训练一支有力的新军，粉碎了日本觊觎朝鲜的企图。二十几岁的袁项城搬皇，同宗皇帝隔墙而住，几乎成了名副其实的少年监国，无冕之王。那时朝鲜的国书都要恭恭敬敬的在朝鲜上面冠上大清附属国的字样，那是如何的长国人志气。但清末的无能，国力困乏，琉球等附属国终于同朝鲜一样纷纷脱离开附属中国。到后来，自顾不暇的中国连领土都不能完整。不袁项城复辟帝制、卖戊戌六君的举动如何，当年他在朝鲜十二年的政绩是不可抹杀的。中国需要不拘一格降人才，将来国家的希望就要倚重你们这一代人。”

于远骥在雪地里寻思片刻，笑笑说：“我倒要会会这些日本人，看看他们如何在中国的土地上还能如此蛮横。”“远骥！”许北靖的话音里充满责怪。

翻译官在一旁窃笑说：“有了于司令，我的饭碗就要被抢了。”

穆一枫的话明显是在激卿，霍文靖窃笑，他知卿好，最忍不得别人嘲轻视他。

“现在着急了？本领没学好就想跃横戈的去疆场施展一番了？听说，秦立峰和龙城少帅杨汉辰已经随于远妤西北边防军效力去了，少年英雄呀。”穆一枫若有隐喻的看了卿的面，果然，卿脸上本来欣喜若狂的表情淡去，些许的吃惊和遗憾。

霍文靖笑了笑：“还是小于远征外蒙的事。”

边，漫天的鹅大雪，白茫茫不见天际。

汉辰猛的醒悟，于远骥是不需要翻译，他是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的材生呀。

在县城停驻军后，于远骥命人电话叫接驻库仑的日本武官本田中佐。

“于司令，还是小心为妙呀。这日本人不是好对付的。”许北靖提醒说，生怕心气傲的于远骥一时义气用事，影响全盘的计划。

？看把他兴奋的。”穆一枫赶上来问。卿的情外毫无遮掩，穆一枫是最了解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