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华叹：“你父亲去世也有差不多十年了吧？”

方冲正：“元帅所说极是，家父临终时也曾这样说过，‘人算不如天算’。”

方冲应：“晚辈一定谨记。”

林清华摇摇，说：“不是他们，另有其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你蓉姨，卢芙蓉。她率领的两个山地师首先越过几非常艰险的山峰，并迅速赶到那个山谷，在那里埋伏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凌晨的战斗只用了三个小时就结束了，击溃了奥斯曼援军五万人，其中‘雅利安圣教’的两万人也被击退。不过，这场战斗是你蓉姨指挥的最后一场战斗，那以后，由于军队军制变了，战斗队不能有女兵参加，因此她就从前线返回了，后来在军校中担任了一阵的教官和校长，再后来就退役了。”

方冲问：“东西方的第五次尼拉之盟到底说了些什么？那场会面之后，欧洲战局又起了新变化，跟这次的会面有关系吗？”

“那就好，那就好。”林清华喃喃，他望着窗外面的一片被雨沾在玻璃上的落叶，忽然说：“老伙计们都先我而去，现在唯一还活着的就只剩下你的蓉姨和陈伯了，你陈伯那么大一把年纪还在洲当总督，真是难为他了。噢，对了，我差儿忘记了，其实那些老伙计中还有一个人还活着，但却已远离凡尘，他可比你陈伯轻松的多了。”

方冲呵呵一笑，随即将这句话记下，随后又问：“俄罗斯人甘愿放弃石山以东，是否也是这次会面的缘故？”

林清华：“这可说不准啊，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回到中原了。”他沉默片刻，又说：“这些天我又回忆起来一些东西，今天你是不会白跑了。”

林清华笑几声，说：“那可不一定，以前我曾说过，你全姨一定活的比我长，可是最后她却走在了我的前面，真可谓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事情是勉不来的，顺其自然才是对的。就好比是咱们的这个书，什么时候我回想起来，什么时候才能跟你说，不然的话，就是你拿鞭我，我也说不上来。”

我已攒了几年钱，打算攒够了钱也去买一辆。而且这技术上的事情确实是说不准的，飞艇能飞，那么一定会有比它重的机也能飞起来，元帅几年前不是自己了一个能飞的机吗？虽然没有飞起来，不过却了几下，前不久我看报纸，见有商人重金，寻求与这机相似的机，这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相信，也许用不了多久，您就能看见飞在天上的机了。虽然今日依然蜡烛，不过电灯也一定会来的，这我绝对相信。”

方冲急忙将这些话记在本上，随后又问：“荷兰人的最后撤退是怎么一回事？听说镇虏军也参加了那次行动？”

方冲：“差三个月满十年。”

林清华：“镇虏军没有参加，只有几个教官在那里观战。那年‘雅利安圣教’发动一次最大规模的战役，试图一举突破西欧防线，虽然最后他们成功占领了荷兰，不过那已经完全是一个空白国家了，大分的荷兰人都已经转移到了新大陆、南非，或者跑到了法国避难。”

方冲说：“什么时候我去一趟洲，也去向陈伯请教一二。”

林清华摇摇，叹：“你父亲当年与我是一起生死的，跟你的洪伯一样，都是我的左右手，我的很多事情是离不开他们的，就比如那年去印度除，没有你父亲，也许童清风会多逍遥几年。可惜啊，实在是可惜，你父亲与你洪伯一同开设的国术大学堂为镇虏军培养了不少的武术人才，那些人大多已山地师、两栖师这样的特队。他们的功劳也要大书特书，不能忘记。”

方冲拿起本看了看，随后说：“那么晚辈就开始问了。那年的加索南战役中，到底是谁的队歼灭了奥斯曼的援军？是张够胆将军还是朱敢将军？”

“好的，我上记下来。”方冲说着，便从书袋中取一个本和一只钢笔、一盒墨，放在边的茶几上，随后将本打开。

林清华看着那个本，说：“你就照顺序问吧，大分我都能回答上来。”

林清华笑笑，答：“这个问题我暂时不能回答，不过，我可以透一儿，那次会面的意义确实重大，从那以后，西欧战线向东推移了几百里，而且那些欧洲君主们又把他们已经搬上船的行李又搬回了各自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