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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东林(2/4)

当时我在东林新苑得到消息,便匆匆的赶回,延请城中各大药铺的坐堂大夫,全力救治老师。大夫们忙了一个晚上,终于使得老师今日一早醒了过来。本来我是以为没事了的,但却不料,就在刚才,老师忽然又昏迷过去,千呼万唤之下,才幽幽醒来,虽经大夫救治,但已是回天乏术,他现在已经不能说别的话了,只是中不停的念叨着你我二人的名字,我见事情急,就忙着跑到贵府,却不料你不在府上,于是便找到了这里,现在令尊恐怕已经到了老师那里去了。”

唉…都怪我当时不在府中,要是我在,事情就不会如此了!当时那些仆人们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只是在很久以后忽然听到老师的声音从书房里传了来。当时老师呼几声‘悖逆之极’,随后便没有了任何声音,仆人们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于是冲书房,却发现老师已经倒在了地上,人世不醒。

年轻儒生神一变,二话不说,急忙走酒铺,而那来人则的跟了去。

那来人伸手角涌的泪,哽咽:“老师恐怕是不行了。”

等他们走后,酒铺中立刻陷一片喧哗,十几个儒生接耳的谈了起来。

老者伸右手摸了摸下上那白的胡,随后叹:“上次的哭之事结束之后,陈鼎老夫便发揭贴,晓谕整个南京城,说他已经与靖海公断绝一切师生之谊,从次之后,他再也不是靖海公的老师,靖海公也不能再自称是他的学生。”

紫衫儒生见老者似乎有些生气,生怕自己听不到这内幕,于是赶拉了下那青衫儒生,随后向那老者说:“老先生不要跟我这位同窗一般见识,还望老先生不吝赐教。”

来人叹:“此事说来说去还不是要怪那《号角》?本来老师就是被《号角》气病的,昨日你走之后,老师的儿忽然好了许多,他执意要仆人们将他扶起来,到外面去走走。那些仆人们也真是不会事,他们居然把老师引到了一间茶馆外。陈兄是知的,自从老师病后,我们这些人就不敢将《号角》这样的东西送给他老人家过目,拼着被老师骂,我们也不敢。可是,这一次老师却自己从那茶馆中买了本最新的《号角》,当然还有其他的一些书报。老师买了书报后,便回到府中,他斥退旁人,自己一个人呆在书房之中看那些书报。

老者抬看了看那名儒生,随即说:“年轻人知的自然是不比我们这些老人多了!只会跟着那些宵小之辈胡言语,当真是儒家之大不幸!”

老者赞许的,说:“噢…还是有懂事的人的。其实此事当时知的人并不多,老夫还是在一次偶然的讲学中听到的。”他抬起来,看了看酒铺墙上的那几幅山画,沉默了许久,方才接着说:“靖海公郑森得知陈老夫与他断绝了师生关系,便急忙亲自找到了陈老夫府上,跪在陈老夫的脚边,恳求陈老夫收回成命,但却被陈老夫拒绝了,因为陈老夫了一个条件,那就是上撤消二主共和,另从宗室之中挑选一位德望重的王

青衫儒生叹:“那人也是张老夫的学生,名叫陈永华,本是陈鼎陈老夫的公,数年前就拜了张老夫为师。”



“这…这怎么可能?”年轻儒生难以置信的追问“我昨日从福建老家回来,便去老师府上探望过老师,当时我见他虽然言语不清,但脑甚是清楚,而且似乎也正在慢慢康复,怎么今日却又忽然不行了呢?”

那人叹了气,说:“我来找陈兄不为别的,只为带着你去见老师最后一面。”

“什么?老师怎么了?”那年轻儒生一急,便伸手去拉住那来人的手腕,急切的问

年轻儒生摆了摆手,说:“哪里,哪里!我见孔贤弟行匆匆,似乎是应该有什么要的事情吧?”

一名穿紫衫的中年儒生问边的一名青衫儒生,他说:“方才那来人好象是张慎言张老夫的得意弟孔季康,这么说来,他里的老师竟然是张老夫了?那么他边的那位是何人?我好象没见过。”

“哦?似乎这位老先生知的相当详细,晚生斗胆请教一二。”那名紫衫儒生见那老者似乎知更多的内幕,于是便追问

“原来是他…”紫衫儒生晃了晃脑袋,不无惋惜的叹:“可惜,实在是可惜!我听说陈鼎原是靖海公的老师,但却因为几年前的哭之事得罪了靖海公,这样一来,就连他的儿的前途也耽误了,实在是可惜啊!”“非也,非也!”听到他们的谈话,坐在他们旁边的另外一张桌上的一名七十多岁的老儒生上纠正“其实并非是靖海公将陈鼎老夫贬谪而去,而是陈老夫自己执意要离去的。”

“这件事我也知,当时我也收到了一份揭贴。”那名青衫儒生急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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