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鲸波傻呵呵的笑了笑，说：“是，是的。我是无论如何也守不好江要的。”

秦侃大急，忙：“不，不，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只是不敢相信这船是铁的而已。若是元帅让我来开这条船，那还不如让我去当个小兵合适。”秦侃转望着边的齐鲸波，用手了他，问：“齐少校，你说是不是？”

听到齐鲸波这样说，秦侃忽然用手抓了抓后脑勺，低声嘟囔着：“其实这江要很好守的，派我守江实在是有儿小题大，我更愿意到蒙古草原去策纵横。”他抬起，看看林清华那张被江风得通红的脸，说：“元帅，你什么时候派我去前线？”

林清华笑着了，随后吩咐铁甲船减速。

林清华调侃：“怎么？莫非秦将军喜上这艘船了？那么不如你跟齐鲸波换上一换，你当铁甲船船长，他替你守卫江要。”

莫不计应：“不错！此炮确实犀利无比，寻常砖石完全是摆设，唯有元帅的那钢泥碉堡还可以撑一段时间，但元帅又没有卖多少泥给郑森，即使是郑森原先买的那些泥，也大多被他运到南洋修堡垒去了，相信他现在一定非常后悔。不过，虽然元帅曾经说那大炮径是一尺，但据属下细观之下，那大炮的炮弹最多七寸五，莫非元帅在吓唬郑森？”

林清华抬向前方江南岸望去，果然看见一座大雄伟的要群屹立在风雪之中，要的堡垒上可以看见很多旗杆，透过千里镜的镜，可以看见旗杆上飘扬着的烈火凤凰旗，并可以看见堡垒上那众多的大炮。

满脸乌黑的秦侃跟着一名兵走上了甲板，与从装甲驾驶塔中来的齐鲸波一同走到了林清华的跟前。

林清华边的一名卫兵伸手去，指着那南岸堡垒西边的一座塔楼，说：“元帅，快看！江要也看见咱们了。”

秦侃又抓了抓后脑勺，说：“不过，现在郑

两人一同向林清华敬了个礼，不等林清华还礼，秦侃就迫不及待的说：“元帅，这船真是不错，没帆没桨，跑得居然还这么快，当真让人大开界！”

林清华转望向江北岸，看见一座同样的要屹立在那里，同样的雄伟，同样的大，同样的结实。在两座庞大的要群之间，是一段非常狭窄的江面，那奔腾着的江仿佛在向人诉说着这里的险峻。

林清华拍了拍莫不计的肩膀，赞：“还是你细心！没错，准确的说，大炮径是七寸，虽然没到一尺，不过也差不多了，何况郑森的那几个亲信完全没有想到去仔细的量一量，就算他们去量了，恐怕他们也不可能对郑森说我的大炮不厉害。”

林清华命令边的一名兵：“去，命令齐鲸波，拉三声汽笛。顺便把秦侃给我拉上来，告诉他，到了他的家了。”

“轰隆”一声，南岸的堡垒上忽然腾起一青烟，接着便传来一声炮声。

林清华抬看看那仍然在飞舞着的雪，随后轻声说：“单刀赴会说不上，毕竟还带了五万军队。郑森是个明白人，他的那几个亲信也是聪明人，我相信，他们一定被那大炮的威力吓坏了，他们肯定知我的这大炮是用来什么的。在这大炮的面前，郑森的那些堡垒本就是纸糊的，几炮下去就完了，本就不可能照他们原先所想的那样长期守。虽然大炮移动起来很不方便，但是毕竟还是非常有威慑力的，在它的面前，一味的防守只能是死路一条。”

“呜——呜——呜——”三声尖利的汽笛声打破了这里的沉寂，汽笛声久久的回在这一段狭窄的江面上。

打不敢打，走不能走，好生为难，今日这场会面，倒当真让他下定了决心。虽然条件有些苛刻，但是这样一来，双方避免了无谓的对抗，也许真的能够化尽戈，江南、福建、台湾也就能够避免一场兵燹。今日元帅所所为，真可以说得上是单刀赴会，不仅胆大，而且明智，为了江南、福建等地的百姓，元帅不惜以犯险，当真让莫不计佩服万分。”

“这里难不是前线吗？”林清华笑着反问“这里是扼守整个长江的咽要地，战略位置非常重要，只有你这样经百战的将军才能胜任。”

“元帅，快到江要了。”洪熙官从船走了过来，用洪亮的声音将林清华与莫不计的谈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