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林清华直呼郑森姓名，赵大人就是有一百个胆也不敢接，但他随后又听见林清华问他话，于是不得不着说：“是的，西帅已经向下官打了招呼，要下官来请东帅一同审理这个案。”说完，他便从袖里取一封信，站起走到林清华面前，将信到林清华手里。

林清华挥手示意赵大人坐下，随后说：“你今天来我这里，是为了那件案吧？”

赵大人压下心的激动，回答：“下官年岁也不算小了，白发多也是正常的，多谢东帅费心。”

赵大人说：“这件案的主犯名叫何谢，诨号‘河中蟹’，乃是南京城的一个青混混儿。他自幼父母双亡，靠着街坊四邻的接济成人，但他从小就相当顽劣，长大之后就更是凶狠狡诈。后来他投奔了南京城里最大的青‘狐狸球儿’，成了他的打手，相当的嚣张跋扈。

当元帅领军攻南京城后，那‘狐狸球儿’便被四通缉，当真是树倒猢狲散，没几天，他的手下就一哄而散，南京城里的一个祸害总算是清除了，那‘河中蟹’也就没了生活着落，便又回了自己的老本行，继续敲诈勒索城内外的店家小贩。

林清华打开信，大概的看了几，随后将信放在边的茶几上，说：“这么说，这件案是判不了了？”

赵大人忙说：“也许是能够判的，假如东帅与西帅意见一致的话，那帮人贩是跑不了的。本来下官是准备上判他们重罪的，但是还没等下官问明情况，西帅的帅令就来了，下官就没敢再审下去。照以前东帅与西帅的约定，凡是南京城里的案，分为两方法办理，如果二位元帅没有帅令来的话，那么就由下官独自理，但若有一人下了帅令的话，那么就由二位共同审理，所以，此次下官就没敢再审理下去了。”

赵大人谦让一番，随即便跟林清华讲起了这件案。

对于林清华的关心，赵大人显然非常的动，他当然知，东帅的为人远比西帅要好的多，只要不是贪官，那么就不必在东帅面前害怕，而且东帅一向善于提人才，凡是人才不问，这让他非常的敬佩。

赵大人尴尬的笑笑，说：“东帅察颜观的本事就是明，下官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东帅的睛。”

林清华笑：“什么察颜观，只不过是因为我很了解郑森的为人罢了，他这个人啊，最喜的就是护短，手下的什么人犯了事儿，他一定不愿意由外人来治。说吧，是不是他已经向你打了招呼了？”

林清华笑了笑，说：“恐怕不是来请教的吧？依我看，你应该是来诉苦的，对不对？”

林清华了，说：“上次的那件案我还记得，虽然那人贩最后被郑森保去，但他的所所为实在是让我吃惊的很，虽然我很想，但那西城不在我的辖范围之内，我也只能是瞪了。本来我是想私下理那混的，但却不知他躲到哪里去了，寻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没想现在却又现了。”

赵大人恭敬的说：“是的，下官正是为了那件‘聚贤楼’的案而来，下官才疏学浅，无法独自理此事，因此便来向东帅请教。”

林清华指着椅，说：“赵大人不必客气，请坐。”

待赵大人坐稳，林清华问：“这件案我知的并不算太详细，只知那个主犯是个惯犯，好几次落在你的手里，但却最终都是不了了之，我当然知是谁从中作梗，只是委屈了你。但我奇怪的是，以前那人只是拐卖青壮年男，但此次却忽然又拐卖起女来了，不知这其中有什么原委，我知你审理案很有一手，想必你已经审得差不多了吧？你现在就将这件案给我详细说说。”

林清华抬看了看赵大人鬓角来的那些白发，心中不觉一动，说：“赵大人辛苦了，上次我见你上的白发还没这么多，怎么今日就几乎全白了？莫非是因为这件事情的缘故？”

不过，后来这‘河中蟹’就又找了条谋生的手段，那就是拐卖人。西帅在南洋一带经营，那里缺乏劳力，于是那‘河中蟹’便从南京和附近一带地方诱骗无知少年，或以利诱，或施威胁，将数百壮年男卖到了南洋，对于这事，元帅应该也是晓得的吧？”

赵大人赶站起回话：“是的，那时下官刚刚上任，特来拜见东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