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好人的人就是坏人？”林清华喃喃，他看着婷儿那凌的秀发，伸手替她理了理，随后问：“假如我是好人，那么你的玉姬呢？她是坏人吗？”

林清华摇：“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谁能分的清楚？”

“伤害好人的人就是坏人。”婷儿想了半天，终于给了一个她自己认为合适的解释。

与萍儿、芳儿吃完了早饭，林清华便转走向书房，准备理政务。婷儿一直送他到了书房门，才停了下来。

婷儿了，说：“去的，我已经与丫鬟们约好了，今天一定要准时去，不能再迟到了，上一次迟到的时候，虽然神甫没有责怪我们，但是我们心中仍然过意不去。”

林清华转过去，看着窗，却见天已经有些亮了，虽然不能看清楚那桌上的闹钟，但却能够看清楚边婷儿的脸。

林清华走书房，拿起抹布抹了抹桌椅，随后便在书桌旁坐下，将书桌上那厚厚的一摞公文一件一件的拿到前审查。

婷儿又摇了摇，随后说：“你杀的都是些贪官和无赖，他们都是坏人，所以你是个好人。”

林清华放下钢笔，望着半开的窗，叹了气，不知不觉回想起这两年来的一些事情。

林清华叹：“也许我真的有些变化，但是毕竟我还是我，也许是因为玉姬的那件事情让我消沉了些吧。”

林清华转抱了抱婷儿，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笑：“那还不快去？”

由于全玉姬事件的刺激，林清华与郑森之间的关系降到了冰，虽然双方并没有开打，但是毕竟已经不再象以前那么互相容忍了。不

婷儿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好了，她犹豫了半天，才说：“我…我也不知，她替郑森刺探你的情报，也许…也许…我也不知。不过，她还是很想你的，经常与我一起说起你，后来还叫我来找你，若不是她的鼓励和促，我也许还不会和你在一起。”

见林清华来到，在门站岗的四名卫兵立刻向林清华敬礼，林清华回了个军礼，随后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询问边的婷儿：“今天你去礼拜吗？”

婷儿肯定的摇了摇，说：“不，相公是个好人。”

林清华摸着婷儿的俏脸，说：“对不起，又把你吵醒了。”

“可是我杀了很多人，虽然他们中绝大分不是我亲自动手杀的，但是我却脱不了系，也许我的一命令会让很多人死去。”林清华无奈的叹。

经历了上次的全玉姬事件之后，林清华便不再让自己的女人替自己收拾书房，或者协助理政务了，因为他不想再次受到打击，在他的心中隐隐有一份自责，他认为，假如自己不让全玉姬帮助自己理一些政务的话，那么也许这件事情不会是后来的那局面。

望着婷儿那远去的背影，林清华苦笑着摇了摇，自从婷儿前来投奔自己后，她就在府里发展了几个教徒，当然了，那几个教徒都是婷儿边的丫鬟和老妈，她们可并不一定都是婷儿那样忠实的信徒，也许她们只是想哄婷儿开心而已。

婷儿用手撑着，关切的看着林清华，说：“相公，怎么这些天你一直噩梦呢？是否是朝廷上的那些事太忙了的缘故？若是太累了，不如休息一段日吧，”

婷儿笑着轻声说：“不要，我已经习惯了。”

脯，发现上已经完全被汗浸透了。他了几气，随后将右手伸被窝，让婷儿重新躺下，接着便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没什么，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林清华沉默半晌，忽然苦笑几声，问：“你说说看，我是个坏人吗？”

过了一会儿，估摸着林清华心里已经平静一儿了，婷儿才轻声说：“相公，这两年来你变了好多，和以前比起来，你好象更加让人难以捉摸了。”

这些公文是他昨天晚上理完的，他现在必须再重新确定一遍，以保证没有错字。当拿到第三本奏章的时候，林清华愣了一愣，这奏章是从湖广来的，是张自烈写的，他请求林清华再拨些款项，用来修建义学破旧的校舍。林清华现在才发现自己昨天居然把这件奏章给忘记了，所以那上面还没有他的回复。林清华上拿起钢笔，写下了自己的理意见，他告戒张自烈，一定要认真办学，至于经费问题会尽快给他解决的，再难也不能放松了学校建设。

林清华心中一阵伤，他将婷儿搂在怀里，的抱着她，久久无语。

林清华叹了气，也许婷儿说的没有错，现在的他实在是太累了，不仅要应付郑森，而且还要与那些贪官污吏不懈的斗争，而且那些北方、云南的军务也要他分心以对，虽然有莫不计等人协助，但是他仍然到有些劳累过度。

两人抱着又迷迷糊糊的睡了会儿，随即便起穿衣，走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