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明灿苦笑：“原以为行军打仗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儿，却不料跟我所想完全不同，现在万某方知什么叫‘蜀难，难于上青天！’。”

秦侃对于张献忠在四川的所作所为并不熟悉，他问：“那是为何？”

秦侃：“那你现在怎么又敢川了？”

坐在船舱里的万明灿说：“多谢将军意，我已好多了。唉，象我这样手无缚之力的读书人真是没用啊，尽给大军添，还望将军莫怪。”

船老大说：“您有所不知，那张献忠本来就是个杀人如麻的贼寇，他川后，先是杀官老爷，接着杀读书人，到了后来，凡是他看不惯的人都成了刀下之鬼，什么商人、农人、兵、盐，船，都得给他祭刀，我还听说他把杀掉的一些人用盐腌起来，以补充军粮。众船家看活不下去了，所以纷纷携家带，驾着船逃这世代居住的川江，到湖广一带谋生，小人也是在那个时候逃到湖广的，后来就再也不敢川了。”

秦侃俯钻船舱，坐到万明灿边，说：“他所带的那三万人是锐之师，对付张献忠的军队应该没什么大的困难，只要他谨记威毅侯的嘱咐，只固守汉中、川北，不贸然向川中攻就没什么问题。威毅侯说过，张献忠这样的寇重在这个‘’字上，他们既不懂与民休息，也不懂藏富于民，只知杀人抢劫。只要把他们牢牢的困在川中，不让他们到窜，同时封锁川中各要，使他们无就粮，那么用不了多久，就能将他们消灭。”

船老大笑了笑，说：“那还不是因为有大军保护嘛！小人以前见惯了各兵丁，但就是没见过象贵军这样的军队，不仅不抢百姓的东西，而且雇我们船家还肯给钱，这可真是让小人很有些吃惊呢！再说了，这么些天相下来，小人知贵军军纪严明，令必行，可比那张献忠的匪兵上万倍，就算是碰上了，小人也不怕，只怕那些匪兵跑都没地儿跑呢！”

后来‘八大王’张献忠川，船家就活不下去了。”

万明灿，：“不错，把他们困住，没有粮，他们的军队再多也没用。”

秦侃很兴别人这样看他手下的这些士兵，他早已下定决心，在下次的比武大会上，自己所带的这些师中至少要有一个师拿到“掷弹兵师”的荣誉。他吩咐船老大继续行船，转来到船后那小小的船舱，望着里面喊：“万先生，你好些了吗？若是还船，那不如到岸上去，我找几名士兵抬着你走。”

万明灿忽觉胃中一阵难受，急忙直起，将一个葫芦打开，一气了半葫芦，稍微了气，然后问：“不知沈猛沈将军他们那里怎么样了？是否已将张献忠的匪军击退？”

秦侃与万明灿说的轻松，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沈猛所率领的军队正行着怎样残酷的一场战斗。由于张献忠川以后，他不思与民修养的政策，反而肆意屠杀百姓，烧杀掳掠与往日与异，仍是不改寇本，所以激起川中士民反抗，凡是没有落大西军手中的城市、寨，无一不是筑墙、广积粮，与大西军对抗。虽然张献忠攻下这些地方后往往杀一儆百，将其中百姓全杀光，但这样一来，剩下的地方反而更是增了守自保的决

秦侃微微一笑，暗：“谁让你自充好汉，一听说大军南下，就立跑来，声声要从军报国，现在你总算知厉害了吧？可惜啊，现在就是我想送你回去也来不及了。”

秦侃：“先生客气了，这些天来与先生相，使得秦侃明白了不少理，况且秦侃斗大的字也认不得几个，这川以后的公事就全仰仗先生了。”